山風和墨鏡對視一眼,同時鬼魅一笑。
兩根手指前後一撮。
「啪--」
無數冰刃從韓九立的身體中鑽出,割裂了他近乎全部的皮膚。鮮血順著未融化的冰渣流出體外。將渝州染成了一個血人。
「哥!」在渝州的痛呼聲中,韓九立失去了最後一點呼吸和體溫,沉沉睡去。
渝州抱著韓九立的屍體,如同置身於荒蕪曠野的墳墓里,周圍是幽靈嗚咽的哭泣聲,和永遠化不開的濃霧。
他渾身都在顫抖,每一個細胞都在哭泣,大悲大喜,大喜大悲,不外如是。
「嘖嘖嘖,瘋子,你說這樣,他還會對那三位大人有非分之想嗎?」墨鏡捻動著脖子上的佛經,依然笑得那般自得。
山風:「殺念算非分之想嗎?」
墨鏡:「當然。」
山風:「那就是有。」
兩人說著說著,就好像觸到了什麼笑點,瘋狂鬨笑起來。
渝州深埋下腦袋,緊緊的閉上眼睛,不理睬兩人的嘲笑,不開口說一句,只有這樣,他才能壓抑住心口那撕扯著他靈魂的怒火。
渝州緊緊捏著拳頭,他不能,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了,在羽翼豐滿之前,他不會再去挑釁任何一個比他強大的生物。
山風見狀撇了撇嘴:「好無聊啊,我還以為他要衝上來給你一拳。」
「你是說小拳拳捶你胸口那種嗎?」墨鏡嗤笑道,「說實話,我還是挺喜歡這種表達愛意的方式的。」
「只可惜,他似乎並沒有取悅你的打算。」山風嘲諷了一句。
「呀,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可是個紳的,從來不會強迫別人。」墨鏡說著,指尖一彈,脖子上的錫紙串應聲而斷,繪滿佛經的銀色錫紙如雪一般飄飄揚揚,撒落到韓九立的身邊,莊重而又肅穆。
「記住我的名,【送葬師】水鬼,序列號4,8,23三位清掃者大人的左膀右臂。黃泉之下,可別認錯了人,報錯了仇!」
說著,他指甲一彈,一束冷光朝渝州心口打去。
「噗-」
高速旋轉的冷光直接打穿了渝州的肋骨,鑽入了他的胸腔。
然後,冒出了一股青煙,就這樣消失了。
「咦!他為什麼沒死!!」水鬼墨鏡的臉有些繃不住了,他叫出了聲,那裝逼的笑容也垮塌下來。
「呵呵,你是傻子嗎?」山風看好戲一般笑出了聲,「他身上明顯有絕對屏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