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落在西紅柿海岸,冰冷的紅色變得灼灼。
雙焱就在我們頭頂,一如往常。
謊言不攻自破。
我和他同時停了手。他雙目直視著陽光。
「這回你信了吧?」我道。
他沒有說話,身體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他傷的太重了,但幸好還沒有死。
我給花生打了個電話,他告訴我鎮子裡已經亂了套。
我拋下的照片被很多人撿到,冰淇淋的罪名坐實,不容狡辯。但事實上,他也沒有狡辯的機會了。
而我則成了通緝犯,懸賞金是一罐加了土豆粉和香蔥的黑暗紅豆醬。
「黑巧克力呢?」我問。
花生沉默了很久:「他在搶救室里,情況不太妙。」
等等,這怎麼可能?我舉著手機,看向奄奄一息的章魚燒。
他怎麼可能會下殺手?
來不及詢問更多,我便掛了電話,奔向了女巫鎮唯一的醫院。
他躺在icu,雙目緊閉,安詳的就像睡去了一般。
巧克力醬通過吊瓶慢慢流入他的身體。無數探測器搭在他的胳膊上,畫出一張張讓人看不懂的信號圖。
醫生在他身周忙忙碌碌,每一個都神色慘澹,像一隻只令人討厭的報喪鳥。
我剛要衝進去給他們一人一拳,告訴他們如果治不好人,就地陪葬。
誰知一個冷淡的聲音截住了我:「如果你想讓他死,你就進去吧。」
我轉頭,是榴槤酥。
他已經好了泰半,只有手臂上依然打著石膏。
「他怎麼會傷的這麼重?是不是有人,有人在暗中放冷槍?」我拎著他的衣領。
他毫不在意,嘴角揚起一個嘲諷的弧度:「外行人就是外行人。」
我像開核桃一樣,給他的腰板來了一記。
他立刻就不逼逼賴賴了,氣急敗壞道:「想知道原委就跟我來吧。」
我跟他去了醫院後的廢料室,大門一關,臉部的輪廓頓時模糊成了一團黑影。
他點著了一支煙,酥脆的外皮在火光中若隱若現:「傷口是他自己弄的。從助骨下方往上斜拉,捅破了兩根血管。」
「自己?」我覺得他在糊弄我。
「昨夜,在市鎮廳,你叫了他的名字,而章魚燒為了這個名字,放棄了黃金太陽餅。你說,如果讓鎮定下來的人群發現他傷的不是那麼重,他們心裡會有怎樣的猜測?」
「章魚燒喜歡黑巧克力。」我幾乎不用思考。
「是啊,如果章魚燒會為了黃金太陽餅頂罪,那會不會為了黑巧克力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