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她年紀小,第一次遇見這事兒受到了驚嚇,辦案民警便主動提出護送她回家。
“姐姐,祝你以後事事順利,然後......”她搖下車窗,眼睛彎成討喜的兩道,“和男朋友白頭到老。”
“他不是——”周可話才說了半句,就被發動走遠的警車吞了個沒音兒。
算了,也沒什麼好解釋的。
“你剛才故意讓那個人……是怕她不敢報警吧?”裴紀航小聲地問。
“你今天話真的好多。”周可不正面回答。
她將肩包往上提了提,抱著胳膊道,“走吧。”
裴紀航也不再問了,他趁著夜色悄悄握住她的手,見她哼了一聲看過來,忙轉移注意力誇她厲害。
周可揚眉,心情不錯:“是嗎?”
他重重點頭:“嗯,非常厲害。”
沒人會不喜歡聽真摯地誇獎,尤其裴紀航模樣頂級,說出的話也比其他人多了些信服。
“正常操作,經驗之談。”周可開始裝逼,“說起來我以前也遇見過這種事情,不過那個膽子小,是個大學生,就老往丁柔身上蹭。”
裴紀航心頭一軟,輕聲道:“嗯,然後呢?你報警了嗎?”
“沒有。我沒拍什麼視頻,沒有證據。”
“那你怎麼辦了?”
“嚇唬他呀,我說你哪個院的、哪個班的、輔導員是誰?一下就給他唬住了。你想一個大學生,怕的不還是學校那點兒破事兒嗎?所以我就裝成他們學校的人了,然後再說要報警,這可信度就蹭蹭地漲了,最後他乖乖地給丁柔••••••”
周可止住話頭,蹙眉看他,“你笑什麼?”
裴紀航嘴角弧度更高,聲音低沉:“笑……你真的很漂亮。”
周可臉頰忽而燥熱起來,她不想被他發現,於是別過頭,悶聲道:“廢話,還用你說?”
過了“危險”的周日和雞飛狗跳的周一,丁柔過來約周可的檔期。
“麻將館不消防檢查了?”周可故意道。
“不檢查,這次是我學姐開的店,就在我們學校南門。”丁柔還真信誓旦旦地解釋了起來。
“都有誰去?”
“我跟蔣博徽呀。”
“有病?三個人打什麼麻將?”
丁柔嘿嘿地笑:“所以你要不要考慮帶個什麼人過來呀?”
“滾蛋,你帶男朋友,我帶備胎啊?像話嗎?”
丁柔意味深長地笑:“嘖嘖嘖,我可沒說讓你帶裴紀航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