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吃的嗎,給季飛池。」卷耳放棄暗示,他和辛諾沒有一丁點默契。
辛諾萬般不願,但誰叫他有求於卷耳呢?
機械臂·右手上邊的鐵皮彈開,其下出現一個文具盒大小的空間,正正放著三根火腿腸。
「機械操縱房間裡順的。」
順手牽羊,辛諾使用最熟練的技能。
卷耳拿起一根火腿腸觀察。
無異味,軟硬程度適中應當是沒有軟化硬化,生產日期接近都在保質期內,可以放心食用。
卷耳一頓,叫辛諾將火腿腸小心餵給季飛池,自己卻沉入突然想起的記憶中。
一直沒有接觸時間相關的物品,方才見到生產日期,竟然是直接刺激卷耳回憶起過往。
早在第五層電梯難題——需要在相同時間啟動上下兩層電梯時,卷耳就意識到「時間」在建築中的不可知性。
眾所周知,生物是有生物鐘的,日積月累的東西成為身體上的習慣,會促使人體在某個點入睡、某個點起床,更規律一點的人,會在固定的時間段肚子餓、渾身無力等。
而在這棟建築中,沒有任何人有表明出一點點對時間的敏感性。
卷耳確定自己失憶前肯定是個規律的人,但在建築里,他什麼都沒感受到。
一般來說,人類困意正濃時是在月色深沉處,約莫凌晨兩三點,要是有人熬夜熬過了這個時間,多半變得精神百倍,而後在另一天睡覺補回來。
可在這棟建築里,所有人都沒有感覺。
困意、飢餓、清醒……這些狀態基本沒有,甚至連基本的生理需求上廁所都沒有。
這難道不可怕嗎?
後來也是趕巧,又或者說大膽,再或者說心有靈犀——季飛池試探著一拉拉閘,電梯竟然運行了。也就是說,季飛池同第六層的人同時拉下了拉閘。
怎麼不能算一種默契的表現呢?
在那時卷耳便意識到,「時間」是建築里絕對難以碰見的東西。
誰曾想剛才一根火腿腸上,竟然會出現有關「時間」的東西。
自然而然,卷耳回想起的是火腿腸生產日期時的事情。
那時候他剛剛上島,與何亦可交換著各自的發現,一點點梳理這座小島的建築、人員布置。他倆作為先鋒隊員,目標是打探出#@%@的所在地點。
#@%@?
……想不起來是誰。
繞過這一環節,去回憶之前的事情,#@%@就用高塔公主來代替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