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教室,陸嶼行問他:「生日想怎麼過?」
商玦隨意道:「過什麼啊,都要二十了,生日難不成還要人圍著?」
這點倒是跟陸嶼行很相似。
他不過生日,往年會惦記著他生日的也就只有陸雲笙了。初中到高一那陣子,陸雲笙在上大學,陸嶼行則是寄宿在學校,儘管是在同一個城市,不過陸雲笙沒法兒回來陪他,通常是買個禮物寄到學校。
然後,會給陸嶼行發個紅包,叮囑他買個蛋糕,跟室友一塊分享。
但那時候他們太窮,兄弟兩人都是學生,經濟來源全靠著獎學金跟兼職。陸嶼行通常是陽奉陰違地把那兩百塊買蛋糕的錢存起來,當生活費。現在好多了,A大獎學金項目多,陸嶼行大一的開支光是靠著獎學金就完全覆蓋了,還余出來不少。陸雲笙能力出眾,目前不過二十六七的年齡,薪資在業內都快爬到金字塔頂端。
至於這兩年他的生日是怎麼過的,陸嶼行沒記憶,就不清楚了。
他自己對生日不在意,但看商玦同樣的這副無所謂的態度,卻覺得,男朋友的生日還是要過的。
「我訂個蛋糕吧。」他問。
商玦看了他一眼,「不用寶貝。」
陸嶼行:「想要什麼口味?」
「……」商玦只好說:「黑森林吧,別買大的。」
「嗯。」
商玦慢慢往前走著,忽地心裡咯噔一下:等等,我這是不是有詐騙嫌疑?
雖說不是直接騙錢……
他前兩天剛蹭了陸嶼行一頓紀念日晚餐,訂的那家餐廳應該不便宜。
幾千塊人民幣就構成詐騙罪了?兩千還是三千來著?
他腳步停下來,轉過頭掏手機:「我把蛋糕錢給你?」
陸嶼行:「……」
商玦跟陸嶼行自我懷疑的複雜表情對上,尷尬地把手機收了起來。
第26章
「哈哈,我開玩笑的啦寶貝。」商玦解釋說。
陸嶼行沒說話,只是眼神里的自我懷疑好久都沒能散去。
等到了學校快遞站,商玦取了包裹。這包裹光是保價費就上千了,裡面裝著的東西不便宜。
他沒出快遞站就把包裹給拆開了。裡頭裝著的是一塊淺灰色的腕錶,積家的。
陸嶼行見商玦的眉頭皺了起來,隱約感覺到這塊表應該價格不菲,問:「很貴?」
商玦估摸了一下,說:「挺貴的,少說要大幾萬。」再往上走沒準能有六位數。
他家還算是有錢的,但商新榮送過他最貴的生日禮物,也到不了這個程度。
他上手摸了摸冰涼的灰色錶盤,是自己會喜歡的款式,顏色也適配他多數時候的穿著。能是誰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