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秉月琢磨琢磨,頭都快禿了。
結果,沒多久,雨就停了。
陸秉月一手擦頭,邊跑過去把落地窗打開,外面的秋風淌進來,帶著絲絲涼意。
陸秉月差點氣死了,這人留天不留啊。
差不多六點多的時候雨就停了,陸秉月收拾了衣服和電腦裝在書包里,又把枕頭抱在懷中。
趙梳風這會兒也洗好了,只是揉了揉短髮,並沒有拿吹風,她看著外頭的雨小了,說:「吃了飯我送你回去吧。」
陸秉月心不在焉,她當然想不回去的,但是,這天都不容啊。
她想著跟學姐多相處一會兒,兩人到了樓下,陸秉月也不想要學姐破費,隨便找了一家館子。
「想吃點什麼?」
「隨便吧。」
「大小姐,人家這店裡沒有隨便。」
「唔……那學姐吃什麼,我就吃什麼吧。」陸秉月說。
趙梳風實在是沒了脾氣。
這些天下來,她也看出來了,之前是她對這個學妹不太了解,所以總是以某些特性來概括整個人。
而在她家的這段時間,對方的戀愛腦非但沒有復發,還變得更加理智起來——
比如說,見到明霽沒有半點的哀哀戚戚的反應,有反應也是各種看人不爽……
趙梳風也說不出是好是壞。
不過,陸秉月的所作所為都向她展現了一件事。在明霽和她之前,她選擇了自己!
趙梳風像是有種將自家小妹掰回正軌的優越感。
微辣的串串上桌,兩人點了不少菜。
辣鍋在炙烤下很快就冒出霧氣,陸秉月趁著這煙霧,偷看著學姐的面容,就算對上了對方的目光,學姐也只是瞥她一眼,並不會有什麼不對的表情。
陸秉月有些不好意思:「上次還說我痊癒了之後請你們吃飯。」
「那你選個時間吧。」趙梳風說。
陸秉月才不想跟那些人一起吃,她只想和學姐單獨吃飯,道:「我這想啊,要不,學姐替他們吃了吧……我就多請你幾頓。」
趙梳風抬頭:「可以啊,知道我會還,你這買賣不虧。」
陸秉月不好意思,「學姐你也可以不還啊。」
趙梳風比她懂人情世故得多,對她來說,給學妹提供了住所,兩人互不打擾的情況下,她是舉手之勞。
這只是小事,卻被陸秉月這一再的過度報答,會讓她產生不適感,就覺得自己會欠了對方。
她本身也是一個不喜歡欠人情的人。
吃了飯,陸秉月小肚子已經圓滾滾了,休息了好久。
等到陸秉月壓上趙梳風小電動后座的時候,車都晃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