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秉月把目光又落在信紙上,小心地吹了吹上面的痕跡。
即便她知道這可能會給學姐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但,不得到一個答案,陸秉月怎麼都不會死心。
結果是好是壞,她都能夠承受。
陸秉月趁著是有睡覺的時候偷偷寫完,戴清文不在寢室,高笑笑翹著腳放桌上,依舊看韓劇,哈哈哈嘎嘎嘎的笑聲在寢室內迴響,一聽對方就沒有關注自己。
陸秉月把寫好的信紙拿扇子扇了扇,然後又摺疊了幾遍,鄭重其事地放進了信紙里。
做的時候還不覺得,做完了之後,陸秉月緊張的心情竟然一度到達了緊張的巔峰……
陸秉月攤在椅子上,冥想了一下,沒有什麼要寫的東西了,這才拿出手機。
最近都在彩排,他們也能在會場見面,但趙梳風主持大局,經常就是坐在舞台下面,拿著個擴音器,一坐好幾個小時。
陸秉月不敢拿私事打擾人,但連跟人一句話的都說不上,其實還是有些小遺憾的。
手機屏幕上已經被陸秉月手中微微的汗濕給擦花,她開機關機,又開機,然後又給學姐發了一條簡訊。
陸秉月:「學姐,你最近好像有點忙啊。」
陸秉月覺得,自己好像問了一句廢話。
這不明擺著的嗎?她都開始忙了,學姐能不忙?
趙梳風:「有事嗎?」
陸秉月:「就是感覺好久沒跟你聊天了……」
其實陸秉月想說,就是最近一直沒跟人說上話,又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學姐對她有些冷淡。
以往關係好的時候,她們無論在什麼場合遇見,都會有一些肢體或者眼神上的示意。
一想到今天白天,中午的時候,陸秉月給趙梳風送過一次餐,趙梳風也只是點點頭,連簡單的眼神交流都沒有。
又或者是陸秉月多想了,畢竟,有了喜歡的人,就希望得到對方的回應。
在對方沒有明確的回應之前,陸秉月的想法甚至可能更多更多。
趙梳風回地很慢,就像是印證了自己的忙碌一般。
趙梳風:「你是想跟我聊聊你負責的那個舞蹈嗎?」
陸秉月:「……不是。」
趙梳風:「如果是的話,我希望明天再說,不然我會覺得你睡不了一個好覺。」
「啊?」
趙梳風:「你們女生部的舞蹈和體育部的那個舞蹈風格太過獨立,既然要編排成一曲舞蹈,為什麼完全沒有融合的意思?你想要我跟你說得再詳細一點嗎?」
「不不不,學姐,我們明天再說吧。」
陸秉月都要哭了。
這是愛□□業都很愁啊。
陸秉月知道自己最近有些心不在焉,但心不在焉到忽略了節目的地步,她還真的沒有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