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勞大人了……「陛下低聲下氣地說道。
「我要你皇室宗廟供養一物。」介澤打算儘早結束這令人生厭的交易對話。
陛下一聽反而有些不悅,皇家宗廟乃一國根基,怎麼能供養他物?
況且這鬼氣森森的丑閣需要皇家廟堂供養的肯定也是一些妖邪之物。
那物萬一有損陰德,自己怎麼能對得起列祖列宗?自身死後豈不是也要不得安寧?
於是陛下討價還價道:」大人,孤國庫內的珍寶異物,甚至是錦繡山河,您可盡取……這宗廟供物實在是……」
介澤起身道:「恕我綆短汲深難當大任,閣下可另尋高才。」言訖謝客。
老皇帝聽後臉色大變,咬牙道:」大人,孤願意以皇室宗廟供養他物。」
介澤語氣不變,只是淡淡地道了句:「好。」
「勞煩大人了。」陛下在患得患失中險些猝死,總算是了了心頭一事。
介澤取出一張冰涼質感的錦布,提筆寫著契約。
「那斌臣姓甚名誰何字?」介澤問道。
陛下回應道:「斌臣後恆。」
「何字?」
「無字」
「無字?」介澤思量著正欲寫道:後恆死後毀譽,身亡業消。然後筆一頓鋒一轉,換了一份說辭:「斌臣後恆人世除名,世間再無後恆……」
介澤念道:「世間再無後恆。」他心中一悸但神色不改,將錦布遞給陛下。
陛下拿著錦布問道:「這是?」
「血契,滴血生效,閣下還需寫上相應的承諾。」介澤將筆陳給陛下。
陛下書畢,二人滴血於錦布上。血契生成,錦布消失。
「勞煩閣主大人了,孤朝中還有事先行告退。」陛下見介澤點頭示意,終於疾步離開了這個詭異的地方。
回宮的途中,何公公見陛下臉色發白,但還是忍不住詢問道:「陛下,那閣主聽聲像是個年輕人啊?」
陛下心煩地回答:「閣主弱冠之年繼任,看相貌的確是年輕人。」
「那閣主脾性如何啊?」何公公捏著膽繼續問道。
陛下又想到了閣主的面善心狠,一時間有些鬧心,語焉不詳道:「閣主思接千載,學貫古今,猶如天人。」
有些故事只有在流傳中才生動。
閣主很少入世,世人未見其真容,於是流傳出各類傳言。
「閣主明艷動人攝人心魂,見者失一魂丟一魄。」
「閣主冷漠無情,主殺生。」
「閣主是個痴情男兒,曾經為了一人……」
傳言不可信,都是民間閒人對不可及之人的宵想。
何公公又問陛下:「陛下,閣主相貌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