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澤聽著這句話更像是……「讓我看看是何方妖孽。」
辰時陽光大好,整個演兵場暖意融融,兵士們在常規訓練,將領們在圍觀介澤。
當然,除了一些主將上前搭話外,普通掌管軍政軍賦的副官只是路過掃視介澤一番。掛著甲衣的兵士咔嚓咔嚓地走過,兵戈交接的利器聲刺耳不絕。
介澤回眸望向來人,那人身著緋紅色朝服,腰間掛了銀魚,騎著高頭大馬。這樣看著頗有一種鮮衣怒馬,衝冠一怒為紅顏的紈絝公子氣。
那人一甩韁繩下了馬,不緊不慢地朝這邊走來,那悠閒的步調和京城紈絝子弟逛街的步子如出一轍。
走到近處,他步子加快,然後歪了歪頭「嘖」了一聲,又稱讚道:「美人啊……世間罕有的美人兒啊,姑娘可有婚約?」
介澤,後恆:「……」
作者有話要說:熊甫:將軍你夫人好美。
後恆:瞎說什麼大實話(這還用你說?)
介澤:???我女氣嗎?
明夷待訪:在此說明,我們的阿澤不是娘受弱受,只是身架骨骼小!
☆、何為故人
後恆同介澤緘默不言,二人陷入思慮中。
介澤:「我就真的雌雄莫辨?」
後恆:「我這下屬是不是太好色了些……」
熊甫轟隆隆地大笑,然後捶了叔文胸口一下:「兄長你看看,這不是俺眼睛不好使。實在是昭朏軍師他美若天仙啊。」
叔文也笑著摑了熊甫一巴掌:「美若天仙不能形容男子的,美若天仙的意思是……」
剛才下馬的那個人有著幾分邪氣幾分桀驁不馴,他前前後後圍繞介澤掃視一通道:「世間竟有如此俊雅的男兒,可惜不是……哎,不說了,不過這樣的男兒擱在軍中也是養眼。」
「承德,休得無禮。」後恆靜靜地聽他們把話都說完,然後摟著介澤肩臂道:「昭朏,陛下賜我的丑閣弟子。」
「以後就是咱們後家軍的隨行軍師了。」後恆略微將介澤往自己身邊攏了攏。介澤卻莫名在他的言行中感到了一種——炫耀?
那位叫做承德的人頗有深意地朝後恆一笑,然後偏轉身彬彬有禮道:「在下楊鎮南,字承德,後家軍的驃騎將軍。剛才言語不當,請昭朏軍師不用記我的過。」
「承德將軍言重了,蒙大將軍照拂,昭朏今日得以瞻仰諸位當世豪傑,是昭朏福氣,日後就仰仗諸位英雄了。」介澤隨口胡謅一頓,心滿意足地攏了一下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