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人家多會說話,你要好好學知道嗎?」叔文繼續絮叨。
「俺哥是左將軍,俺是右將軍,昭朏你有事就找俺倆……不對,你沒事也得找俺倆。俺哥誇你會說話,俺要拜你為師。」熊甫抱拳後退半步眼看就要跪下。
大兄弟,你做我的弟子是要付出代價的,這可不行。介澤作為丑閣閣主百年來收過三千弟子,雖然不是親自教,但是普通人一旦成為丑閣弟子,生前享盡榮華富貴,死後魂魄被強制鎮壓了七丑邪物,永世不得超度。
這些身後事那三千弟子無從知曉。介澤既然與老皇帝簽了血契,那被鎖在七丑珠里的邪物就得以超度,丑閣就不再需要源源不斷的弟子了。
可是目前介澤也不敢收熊甫為徒,他是閣主,口頭一句話就算是承認了這個徒弟,熊甫的生魂就會從腕部衍生出一條深藍色的魂線連上介澤腕部的七丑珠,永世不得超生……
介澤扶起差點拜師的熊甫道:「虛禮勿行,昭朏才疏學淺不敢妄稱人師,只有這寥若星辰的幾點學識,熊甫兄若有什麼疑惑不妨與我一同討論,拜師這些虛禮就不必了。」
「有勞昭公子了。」叔文背上忽然一陣輕鬆……撈了個丑閣大學士做熊甫的講師,普天同慶!
「俺……俺……」熊甫激動得語焉不詳了好一會,終於恢復神智衝過來打算給介澤來個熊抱。
介澤避無可避也不打算再避了,日後在軍營里少不了與一些豪邁直爽的武官打交道,自己這清高的文人樣也改換換了。
介澤赴死般決絕地垂眸準備硬扛著鐵甲寒衣的一擁。
只聽「呼啦」一聲,木匣隔開了鐵甲。後恆揚了揚手中的木匣,沉聲道:「眾將隨我去習箭場。」
楊承德很是挑釁地朝熊甫一笑,然後看似無意的朝介澤這邊歪歪頭。
「楊承德,你什麼意思!」熊甫瞪大眼睛。
「你看不出來?」楊承德失笑。
「看出什麼?俺不懂!」熊甫有些急了。
介澤嘴角抽了抽,心道:這些人是當我傻嗎?
「你們別打啞謎了,走了。」後恆不悅地朝這幾人道。
看到後恆面帶薄怒,承德乖覺地朝炸毛的熊甫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叔文拽起這丟人現眼的熊甫緊跟上前。
介澤忽然覺得後恆這些手下好像對自己有不一樣的熱情,難道是自己多心了?
介澤用餘光看了後恆一眼,發現身邊的人竟然嘴角噙著笑意,那種從心而來又無以言表的笑。
介澤知道,對於自己的到來,後恆自然是歡喜的,但是好像有些過了吧……
一行人來到了習箭處,後恆解下木匣,無比小心地取出裡面的物品。
「知道了吧!」承德以目示意熊甫。熊甫恍然大悟,深吸一口氣,大聲道:「哈,俺明白了,昭朏他……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