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澤也不算太過愚鈍,這種種跡象,絕對不會巧合,而自己,恐怕就是後恆心心念念的故人。
雖然介澤暫時不記得了,不過他願意去回想,任何問題也願意去直面,因為,他想去一點一點地擁抱這曾經失去的人。
「阿昭,我這弓名叫『晅』,光明之意。這是那位故人對我的祝福。」後恆很是溫柔地笑著。
介澤聽到叔文低聲說了句:「將軍他終於願意提起故人往事了。」
「或許是釋然了吧。」承德也道:「我從未見過將軍如此偏愛什麼人,或許除了那位故人,只有昭朏能讓他這樣了吧。」
「俺一見到昭朏軍師,就覺得他不是一般人。」熊甫感慨。
介澤終於知道為什麼這些人對自己刮目相待了,也是,後恆對他的偏愛太過於明目張胆了。
介澤對後恆回以和煦的微笑,他一個眼波流轉攝住了後恆心神:「將軍,我們以前見過吧。」
作者有話要說:後恆:這次我為將,你都聽我的,我偏要這樣明目張胆的欺負你,然後……偏袒你。
介澤:虧得我射術高超,不然看你怎麼替我受罰!
熊甫、叔文、承德:我們沒猜錯,昭朏這個人的確是關係戶。
明夷待訪:小闊愛們,我們馬上要進入下一卷【辭明城·回憶】了,答應我,不許跑,不許棄(叉腰,超級凶!)(∩_∩)好吧,回憶篇不會很長~勉強允許大家熬過回憶再光臨明姨的小賣部(小聲委屈地說)。
☆、家門不幸
「這天變的真快,剛剛還是大太陽,現在就出現了黑雲,媽的。」一個瘦乾的衙役抬頭看了看天,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呵,這世道變得比天還快,前幾年還風光無限的許家,這不,都死絕了!」另一個皮膚發黑的衙役盯著前面的犯人取笑道。
京城許家,官宦世家,在一年前也算是名門望族。就是在這般鼎盛之際,因為許老爺子貪財,私下收受小人大筆賄賂,疏不知那財務自軍餉柯扣換來。
故而前線將士缺少物資難敵裝備精良的敵人,打了一個敗仗。一戰折損大將五人,兵士兩萬,天下二十八城半月就被侵占了七座。
結果自然是龍顏大怒,賄賂許老爺子的小人趁機暗箱操作聯合眾人參了老爺子一本。
也許權勢滔天的許家早不被皇上所容,藉此由頭,許家在朝為官者被當眾斬首,其他許家人也受牽連被下了大獄。
短短一年……受盡牢獄之災的許家人,紛紛死在獄中,對外即稱:病死獄中。
許家人沒能熬過這個冬天,除了一個骨頭極硬的小兒子。這小兒硬是挺過了寒冬,恰逢陛下大赦天下,被流放邊地……
流放犯人的衙役一般會得犯人家屬的賄賂,這樣路上才會多擔待一些,許家滅門,遺孤自然給他們帶不來錢財,想到這裡,二人又罵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