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北,喜歡吃餛飩嗎?」介澤實在懶得再逛,觀察這店人滿為患,飯菜應該是不錯。
「好。」後恆回道。
介澤自從繼任閣主以後,便再沒有吃過人世小吃,早已忘卻了這些食物的味道。他模仿這鄰桌的飯菜,問著後恆:「喜歡牛肉嗎?」
「嗯。」後恆看起來對任何事物都沒有興趣似的,只是一昧順從介澤的意思。
「小二,來碗餛飩切份牛肉!」介澤對那忙成一團的店小二道。
「客官只要一碗餛飩?」小二拉長脖頸問道。
「對,一碗足夠。」介澤朝遠處的店小二遙遙致意。
「好嘞!一碗管飽!」小二扯著嗓子喊:「大師傅,再燒一碗餛飩!」
介澤其實也不是完全不能進食,只是同樣的味道不能嘗第二次,第二次的時候,任何味道都會變成極苦,所以他索性辟穀,免得勾起胃裡的饞蟲。
偶爾……破例。
「客官,您慢用。」「噔」的一聲,一碗冒著熱氣的餛飩就呈上來了,碗裡撒著誘人的餛飩,餛飩看起來個個玲瓏剔透晶瑩飽滿皮薄餡多,簡直是勾引人的美物,湯汁里飄著細碎的蔥花,蔥花在表面打著旋兒……
介澤喉頭動了動,將碗捧到後恆面前,為他抽了一對筷子。
後恆沒有動筷,問介澤道:「大人,您不吃嗎?」
「我辟穀了。」介澤終於說服了肚子裡的饞蟲。
「偶爾破例也不行嗎?」後恆問道。
「那隻吃一口?」介澤味蕾麻木太久,竟然有些懷念人世的吃食。
後恆將碗筷呈給介澤,看他快速拾起筷子夾了一枚餛飩,然後仰頭囫圇咽下,動作一氣呵成。
介澤味道還沒嘗出來,倒是被汁水燙得發疼,他檀唇半啟,急促地吸了口冷氣。
「大人,吃太快是嘗不出味道的,您再慢慢吃一個餛飩試試。」後恆被介澤的動作逗笑了,他忽然發現介澤連吃飯都是這樣賞心悅目。
「不了,不了,第二口就吃不出味道,只能嘗到苦味了。」介澤的舌尖還殘存著一絲鮮香,他留戀地咂了咂嘴道:「北北,你吃的時候做表情給我看,這樣我就知道好吃不好吃了。」
「好啊。」後恆品了一枚餛飩,誇張道:「嗯~真好吃!」
方圓五米的客人聞言皆注目介澤二人,介澤低頭捂臉:「北北,沒必要這麼誇張!」
作者有話要說:介澤:好氣哦。
店夥計:明主?明主!
李老爺:(搓搓手表示想要攀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