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夷待訪:大家覺得餛飩和小籠包是一對還是說餛飩和牛肉是一對?
餛飩:我的原配是牛肉公子,後來,他發跡了,身價高了,拋棄了我。所幸我遇到了小籠包公子,他白白胖胖的,低調有內涵總是逗我笑,我們……在一起了。
☆、昭回之光
介澤終於在萬眾矚目中熬了過來,他剛踏出門檻就看到憋笑的罪魁禍首在看自己的熱鬧,他略微有些惱羞成怒:「你這傢伙,叫那麼大聲幹什麼,不知羞!」
話一出口,又吸引了一大批遊手好閒的市井混混的目光。介澤更羞了,自己這是說了句什麼渾話!
「走了,快離開這。」介澤慌不擇路地拉著後恆逃走。
「好了,我們暫且在此歇歇腳。」介澤有些累了,停下了腳步。
後恆嗆了一大口冷風,一下子沒緩過來,不住地咳嗽。介澤輕輕拍打著他的背,自責道:「怪我,不該拉你疾行的。」
後恆緩過來後,笑道:「大人,我剛才笑得噎住了,不怪你。」
介澤:……
後恆觀察附近的店鋪,他們正站在一家藥鋪附近,藥鋪門側貼了兩幅墨跡:「但願世間人無病,何惜架上藥生塵。」
這麼晚了這藥鋪竟然還沒有關門,仍然有百姓提著藥包進出,倒像是背離了這幅對聯的初衷。
「近日正逢初春,乍暖還寒,是容易傷寒發病的時候,北北你也要注意防寒。」介澤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後恆打了個噴嚏。
「嗯,我沒事。」襲來一股冷風,後恆打了個哆嗦。
「你身上的衣服有些薄。」介澤眉峰微蹙忽然想到小孩子不禁凍,自己得七丑珠庇護自然不會生病,可是後恆……
「北北,過來。」介澤蹲下,張開雙臂。
後恆湊過去,被介澤徑直抱起。「大人,我自己可以走。」後恆掙了掙,到底還是眷戀介澤懷裡的溫暖,沒有掙開懷抱。
介澤騰出一隻手摸了摸後恆的腦袋,後恆偏頭躲開,「大人,我不是三歲小孩,摸頭會長不高的。」
介澤發現摸頭原來會上癮,使壞地揉亂後恆的發,他的手背有些涼意,介澤舉頭望天,一星雨滴落在了他額頭上。
「下雨了!」介澤連忙抱著後恆朝家的方向跑去。
雨星漸漸猖狂,頃刻大雨淋漓,肆意地沖刷這這片大地,毫不意外的……二人都被淋慘了。
「就當今天洗了兩回澡。」介澤和後恆一路玩鬧終於回到了府中。
明府是個避世而居的寶地,府內亭台成趣別有風味,後院翠陰蒙密閒花自發……
唯一不足的是——住室只此一間。
「北北,屋裡的暗室是空著的,明日收拾收拾後就可以住了,今日暫且和我在榻上擠一擠。」介澤把腰帶鬆了松,取來錦帕為後恆擦拭濕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