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恆不明所以,聽話地走過去。
介澤二話不說拿著繩段在後恆細細的腕上松松垮垮地打了一個繁複的結。
「大人,這是……」後恆問他。
「你猜,猜對了就告訴你。」介澤輕快地拍了拍手上沾的灰塵,又道:「不許解開,你只能盯著看。」
後恆:……這樣複雜的結,就算雙手解也很困難啊。
作者有話要說:麗娘:我滴個乖乖,明主克妻!!!
後恆:我承認我自私……
介澤:我莫得感情。
明夷待訪:我也是個莫得感情的感情流選手。
☆、心之所向
介澤性喜蕭散,又因為耳力過好,所以院落里沒有一個下人,他本以為後恆來到明府,會給明府添很多熱鬧,結果……
這孩子太安靜了。
後恆每日早早地起床,自己弄一些吃食果腹後,便靜悄悄地去藏書室了,待介澤晚睡後,才能聽到暗室門的輕響。
這日,介澤沒骨頭似的半躺半坐在鞦韆上,就著旭日陽光,和著春日清風,日常地虛度著光陰,他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已經過了多少年了,好累啊,索然無味。
難怪先閣主退位時那般解脫,介澤微微地晃悠著鞦韆,心道:哪天我才能解脫?那時候說不定都沒人發現我走了吧,一個人孤零零地消散,一個人……
「哦!對了,忘記後恆了。」後恆過於寡言少語,以至於介澤忘記了他。介澤輕飄飄地落地,風風火火地跑去藏書室,
「這孩子不貪玩不挑食不愛笑不多說也不粘人,該怎麼辦?」介澤沒打聲招呼就急急地推開書房的門,朝裡面喚道:「北北出來玩兒了!」
後恆正投入地記著一卷書,介澤忽如其來的一嗓子驚得他將書卷掉到了毯子上,後恆彎腰正欲撿起書卷,介澤直接上來將他帶出書房。
「大人,不用這樣,我讀書便好。」後恆掙開束縛,就要返回書房。
「讀書讀傻了怎麼辦?我無聊,你來陪我說說話。」介澤拉著後恆的手拽著他去了園中。
「我這樣是不是有些為老不尊教子無方?」介澤鬱悶地嘟囔著:「北北,你一直呆在書房裡,萬一哪一天我猝死了,你是不是都不會發現?」
「大人,不要說這樣的話。」後恆正色道。
「我雖然是不死之身,但是總有死去的一天,沒有任何徵兆,人忽然就沒了,哈哈哈哈」介澤低頭看了後恆一眼,發現他並沒有覺得好笑,表情甚至有些傷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