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不管是誰派來的人,一旦入了我後家軍,就是我的人了,以後也須聽我的,定下的規矩也得守。」後恆氣概英武,言辭中無不透露著一股威嚴之氣。
此情此景,介澤心卻想著:「吾子長大了……」
介澤欣慰無比,甘願對後恆稱臣:「昭朏謹遵將軍訓示。」
作者有話要說:介澤:我回憶回憶……我!以前!居然!這麼!沒心沒肺地惹他的火!悔不當初,我恨!
後恆:無事,此次南下你歸我管,我們可以慢慢解決這個問題。(不認你,你就可以乖乖的聽話,以後,你不是什麼明城主,我也不是你的小輩,我們從頭再來。)
曹元思:出場時間短,咽下這口痰,縱使心中難,可以領盒飯!
明夷待訪:來了,上個回憶篇沒有領盒飯的,今天統一領啊!麗娘,你扶著點曹大人,下章他就要領盒飯了,先排著隊。
☆、幸而有你
壯月初,原司馬曹元思病逝京城,陛下封廷尉周次為新司馬,賜封丑閣弟子昭朏為大軍師。
定遠將軍率領後家三將南下平定邊患,領兵三十萬。
「大將軍,陛下怎麼派了這樣一個人來當後家軍的軍師?年紀輕輕的,才剛剛出了丑閣的門就入了軍伍,能行嗎?」
「丑閣弟子實力不容爾等小覷,陛下既然這樣做,定有道理。」
介澤本是準備來後恆帳內商議軍務,可當他來到帥帳十步遠時,就聽到了這樣一出話,他硬生生地停下步子,遠遠地站立不動了。
只怪自己耳力過好,避無可避地聽了別人牆角。
帥帳門口的守衛見他前來,上前問道:「昭軍師是否需要面見將軍,容我前去稟報。」
「不用了,我只是路過帥帳,沒有什麼要緊事,哦,對了,將軍帳里有何人?」介澤不動聲色地問這個守衛。
「周司馬正在帳內與將軍議事。」守衛面露疑惑,「昭軍師怎知將軍帳內有人?」
「我只是問問將軍是否在帳內而已,先不用通報了,我在外面等等吧。」介澤朝這位守衛笑了笑:「勞煩這位小兄弟了。」
「哪敢哪敢,這是我的本職營生,昭軍師太客氣了。」守衛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見到軍師如此客氣,頓時對這位軍師生出好感來。
「小兄弟叫什麼名字啊?」介澤閒下來同這個年輕人聊了起來。
「我叫張二,另一個守衛是我弟弟,叫張三。平時,大夥都叫我倆二狗和三狗。」這個叫二狗的年輕後生說完有些羞了,忍不住撓了撓腦袋,朝介澤傻呵呵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