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公子在懷素背後摟住他,撒嬌道:「你眼睛好好看啊,懷素,你要是一直這樣看著我就好了。」
懷素沒有搭理他,看著來人,問道:「他們是什麼人?」
季小公子別有深意地說道:「這位佩劍的是定遠將軍後恆,那位……」
後恆攬過介澤肩膀,接話道:「我愛人。」
懷素這才起身,溫文爾雅地作揖:「懷素有禮了。」
「不必多禮。」後恆看起來心情很不錯,他放開渾身不適的介澤,在旁邊的石凳上坐下來。
「昭朏,你說好昨天給我帶吃的,為何食言?」季小公子忽然想起這茬,特地興師問罪。
介澤想了想,昨夜醉酒,早已忘記了這個承諾。
後恆解下佩劍,放置在桌上,拿手遮了一下光,平平淡淡道:「怪我,昨天阿昭飲酒微醺,我帶他早些回屋休息了。」
將軍放話,幾人都不作聲了。
介澤:怎麼感覺不太對?
季小公子很機靈的曲解了後恆這句話,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懷素,介澤:……
季城主得知季小公子醒來,帶著一眾家丁奴婢小跑著來到這裡,隔著老遠,季城主就不顧世俗禮節地大喊:「天兒!」
一眾人中,季盛最年老,線下卻能跑得過所有僕人,家丁婢女在他身後累得氣喘吁吁。
這一幕頗為好笑,季小公子也就無所顧忌地笑出聲來,介澤偏頭看著季小公子,心道這季城主的兒子可真不省心。方才甬路上遇到的婢子估計就是季盛派來觀察情況的,季小公子剛剛從房出來,沒過半柱香時辰,季老爺就趕來了。
奈何父母心。
介澤直到現在才知道了季小公子的名字——單字一個天。
季天底氣不足地對懷素道:「我爹來了。」口頭雖然這樣說著,可依舊在懷素背後緊緊地抱著他。
懷素安安靜靜地坐在石凳上,抬起一隻手撫著季天的小臂,或許是不善言辭的緣故,他只能通過這樣動作來安慰季小公子。
不曉情愛的介澤看了居然有些感動,他也不知道為何,習慣性地看了身邊坐著的後恆一眼,後恆正巧也在抬頭看他:「放心,我會為他們說話的。」
後恆抬手,介澤理所當然地襯著他手將他扶起,後恆順勢輕微的回握了介澤。
季盛奔走過來,撲擁住自己的寶貝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