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別這樣,我很好。」就是有些餓……
季天硬是憑藉著懷素拿精神氣撐到了現在,被季盛這一擁,才意識到自己發軟發暈。
家丁上前把季天扶著坐好,季天一向被這樣伺候著,桀驁地使喚下人:「你,給我準備吃的去。」
介澤未等那腿歡的下人跑開,飛快地加了一句:「清粥素食,以藥和之,少鹽少油。」
「啊?昭公子你是要我命嗎?」季天放下二郎腿,吃了一驚。
「病未痊癒,聽話。」一直在一旁不作聲的懷素冷冷地說。
這句話從懷素嘴裡說出來,沾滿了冰碴子,可不妨礙季天從裡面挑出一種關心呵護的味道來。
「聽你的,都聽你的。」季天溫聲細語的回應,立馬從公子哥變成了懷素的僕人,就差去給懷素捶腿了,他一扭頭,跋扈地朝奴僕道:「聽到沒,還不快去準備。」
季城主眼觀著一切,實在尷尬,清咳兩聲:「天兒,聽昭朏公子的話。」
「哦。」季天敷衍極了,眼睛裡都是懷素,目光不肯分給他爹片刻。
「季城主,賢郎同尹公子的確投合,恐怕也只有尹公子能讓他信服了,不如這樣,季城主將這尹公子收為門客,對二位公子豈不是更好?」後恆雖說是與季盛商量,語氣卻是不容置否。
「也好,今日將軍作證,我季盛請尹公子做季府門客,尹公子不知可否賞光?」季盛畢恭畢敬地作揖。
「好好好,懷素你快答應我爹。」季天激動得替懷素答應下了。
「多謝季城主了。」懷素不緩不急地應下了,有禮節地將季盛扶起。
後恆促成一樁好事,向季盛告辭:「季城主,昨日多謝款待,軍務纏身,我與昭朏先行離去了。」
季盛了卻心事,也不打算在這裡礙眼,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道:「後恆將軍,老夫為您踐行,將軍先請。」
季盛到底是城中主姓家主,處事通達活絡,與後恆交談既無諂媚之語又顯得恭敬有度,介澤想,若無季小公子此事耽擱,季盛也不至於如此消極怠政。
「後恆將軍,此事多虧了將軍和昭軍師相助,若是日後能有用到老夫的地方,將軍儘管吩咐,老夫定為將軍效犬馬之勞。」季城主鄭重其事地許諾。
「好,既然季城主這樣說了,後恆以後若有難,或許會麻煩季城主。」後恆止步,牽過馬韁,對季城主道:「季城主就送到這裡吧,先前沒搞清楚情況,恕我失禮了。」
「是老夫怠慢了將軍,日後將軍凱旋之時,老夫定為將軍設宴接風洗塵。」季城主看著後恆上馬,雄姿英發不愧為一朝大將軍,心裡忍不住嘖嘖稱讚。
「季城主,就此別過。」後恆喝馬離去,介澤緊隨其後。
……
中原分為二十八城,季城可以算做腹地,戰略位置很重要,只要季城仍然歸屬□□,後家軍便進可攻退可守。靠南一些的城池,弱小一些的早已扛不住被敵軍的攻占了,實力稍微強盛一些的,則是隔岸觀火,屬於牆頭草兩面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