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恆情緒低落,凍結在原地,介澤再次心軟了:「不是趕你走,你要是實在想留也可以,只是世間繁華,你不想去瞧瞧嗎?」
「你不陪我走,就不想。」後恆眉眼初長開,像是青澀的果子,那般酸甜勾人,看著介澤時,眼眸眨都不眨一下,勾得介澤老心都跳慢了。
「混帳傢伙,要是他想,不知道得勾走多少姑娘的魂。」介澤心裡想著,拿手指戳下後恆的腦門:「出息,就跟我貧嘴。」
後恆抓住介澤伸出的手指然後得寸進尺地望著介澤,眼裡心底的孺慕不言而喻。
介澤收回手,檀唇微啟,正欲說些什麼。忽聽得門外傳來馬的嘶鳴聲。他忘了一眼遠處對後恆道:「北北,西極回來了,你去給它開門。」
後恆起身對介澤笑了笑,打算去開門,介澤叫住他:「對了,你別把那驢子慣壞了,它每次回來弄一身泥污你都要親自給它刷毛,現在它都懶得自己下河洗乾淨再回來了。」
後恆遲疑片刻,忍不住說了一句:「大人,放心,我不會被慣壞的,無論你對我多好。」
介澤快速向後恆砸了一顆荔枝,笑罵:「你天天腦袋瓜里想啥呢?我肯定是把你慣壞了。」
後恆接住荔枝捧在手心裡同時還不忘回嘴:「大人,沒慣壞,你就是拿荔枝砸死我,我都會愛你的。」
畢竟後恆長大了,不似小孩子那般可以童言無忌,這種曖昧不清的話一說出來,介澤居然很可恥的半羞半喜起來。
介澤耳廓開始發紅,他掩飾性地驅趕後恆:「快去開門,一天天瞎說什麼呢!」
「大人,我什麼時候對你說過謊?果真句句屬實啊~我真的很……」後恆不管不顧地直抒胸臆,直到看見介澤又拿起了一顆碩大荔枝,在手裡掂著。
「還不快去?」介澤手裡的武器就要瞄準後恆,後恆忙不迭地溜了。
直到後恆消失在介澤視線里,介澤才放下手裡粗礪的荔枝。可憐的荔枝被介澤握在手心裡,介澤無知覺地笑了。
作者有話要說:後恆:好吃嗎?
介澤:好吃。
後恆:哈哈,你只能吃一口,開心嗎?
介澤:泥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