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若夷,後恆忍不住握了握手裡的軟玉,「大人,你絲毫不比她們差,至少在我眼中是這樣。」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介澤歪歪頭表示不解。
後恆停下腳步,笑著正欲再夸一遍,忽然發現介澤身後有幾個賊眉鼠眼的潑皮亡賴。每座城免不了有幾個街坊桀黠少年,他們以窺顏覓色為非作歹為榮,尤其在尋找美色方面天賦異稟。
介澤只是出來一個時辰,就被北集的剽輕之人盯上了。
後恆威懾性地拿眼神警告了介澤身後的一些無賴,又笑著垂首在介澤耳邊低語道:「大人,這集市上的面具做得挺精緻的。」
介澤走到一個小攤前,拿起面具前前後後打量了個遍,實在是看不出哪裡精緻。介澤把後恆這想法當成了童心未泯,點點頭肯定道:「是不錯,喜歡就好。」
後恆取來一個銀白鏤空雕花面具,絲帶穿過介澤的發,介澤哆嗦了一下:「都是哄小孩的玩物,我戴它幹什麼?」
後恆撫著介澤的發,在他耳邊道:「大人,有人盯上你了,你不怕他們見色起意?」
「這不是有你在嗎?養兵千日用兵一時,還用得著我親自出手?」介澤率先走開,道:「不礙事,走吧。」
小攤攤販見到這二人要走,尖著嗓子吼道:「公子,還要嗎?沒有結帳呢!」
這一嗓子划過嘈雜的人聲,成功地讓介澤聽到了,後恆掏出一把碎銀頭也沒回盡數拋給攤主,介澤挑眉對後恆道:「這不,能看出我是偏偏公子,怎麼會有人圖謀不軌。」
「總會有些不長眼睛的傢伙。」後恆明顯不是很高興,他攬住介澤肩膀,迅速帶他離開這是非之地。
幾個無賴緊隨其後並沒有打算離開,後恆算是被惹怒了,他帶介澤來到一處隱秘的小巷,道:「大人,我去解決這個問題,稍等。」
「什麼?我聽不見?」介澤不僅聽不見,戴著這礙事的面具,看得也不真切。
後恆瞥了一眼隨之而來的五個市井無賴,對介澤道:「大人,你先回府吧。」
介澤仍然沒有聽到,呆在原地一臉茫然。
後恆隨介澤出行沒有帶刀劍,而身後的幾個無賴也不像是什麼善罷甘休之輩,後恆觀其舉止猜測他們應當是帶了隨身短刀的。後恆一個人對付這些雜碎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可介澤短暫失聰……
即使介澤失明失聰對付這些人也沒問題,但是,後恆還是不想讓介澤參與這場鬧事中——污了大人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