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恆上前一步,看似親昵地對介澤低語:「大人,你先行離開,此事交給我。」
介澤:「早這樣說不就行了,我先回府,你好好給這些人長個教訓。」
後恆聞言沒有了顧忌,轉身朝幾個市井惡霸走去。介澤:溜了,溜了。
市井無賴看到介澤跑路,叫囂道:「哎呦,小娘子去哪裡啊,留下來陪爺幾個樂呵樂呵。」
所幸介澤根本聽不到,專心致志地回府了。
「看清楚,這是明城主,不是什麼姑娘。」後恆輕蔑地掃了這五個潑皮,道:「各位好歹也是明城的蟲豸,連這點眼力勁都沒有,還是改行做人吧。」
「就這姿色,不是姑娘也舒坦啊。」領頭的無賴是個葷素不忌口的人,他得意的露出滿口黃牙,旁邊的狗腿諂媚道:「老大,剛剛那個是新來的,看我搶來給老大舒服舒服。」
「等等。」領頭的瞥見後恆衣著考究,也不敢輕易動手,他攔住就要衝上去找死的狗腿子,對後恆道:「你是什麼人,我怎麼在明城沒見過你。」
後恆耐心還算可以,他難得聽完了這句話,甚至還回了句:「那位是明城主人,難得來北地一趟,全叫你們這些無賴攪了興致。我今天來便是奉明主之命教你們做人。」
「明主?」領頭的無賴是個山棒,從來沒有聽說過明城還有主人,偶爾有關於明主的謠言,但也不過是一些毫無根據的談資。明主從來沒有亮過相,他對明城的認知還停留在李老爺王鄉紳的時期,哪管什麼可笑的明主?
「老大,他這是羞辱你,這麼多年過去了,明主早就化成灰了,他這是打著明主的旗號裝孫子。」狗腿子不愧是狗腿子,山棒不愧是山棒,煽風點火幾句話就成功的炸毛了。
「你羞辱我!在這一塊沒人敢看不起我。」無賴頭頭怒吼一聲壯膽,然後活動了一下頸骨,咧著嘴下令道:「上!弄他,往死里弄,教他怎麼做人。」
後恆眼看不能靠口頭勸說這幾個無賴改邪歸正了,也省去浪費口舌。一個不怕死的愣頭青揮舞著手裡鈍成鐵塊的刀子沖了上來,還沒有靠近後恆就被地上的土坷垃絆了一下,他踉蹌著撲上來,撲上來,然後愣住了:「老大,要砍嗎?」
後恆很駁面子地嘲笑道:「刀子鈍成那樣,麻煩換一個再來。」
「雜碎,叫你打你就打,出了事情老子擔著。」無賴頭頭怒喝一聲,給愣頭青壯膽。
「呀!」愣頭青一看就是新來的小弟,餓得皮包骨頭,沒一點戰鬥力,他緊緊攥著刀子作勢要砍後恆。
後恆側身一偏輕鬆閃躲開來,那愣頭青用力過猛差點失手砍到自己的腿,後恆笑這無賴差點自傷,好心地一個側踢將他手裡的刀踹飛。
手裡的刀沒了,那愣頭青哭喪著臉對老大道:「老大,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