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呸,活該。」
「風水輪流轉,蒼天饒過誰。」
「自尋死路。」
介澤:「明城本可收留你們幾人,但你們卻禍害無辜百姓,今天我以城主之名遣令你們幾人離開明城,永生不得回明城。」
百姓們可謂雙喜臨門,除去了北地禍害,還見到了明主大人,不知道誰帶頭喊了一句「明主為民,天聽民聽。」
一時間明府外百姓跟風喊起了:「明主為民,天聽民聽。」
歡呼聲沸反盈天,幾個無賴灰頭土臉地跑了,介澤抬手示意眾人噤聲,道:「各位明城百姓,我明府之人一向恪守法度,此事是有心之人對我府上人的污衊。我明府還輪不到幾個市井無賴來撒野,今日之事就翻頁了,以後不得再提。」
明主護短,明眼人都能品出事情的來龍去脈來。幾個無賴招惹是非在先,明府之人除害時失手也不假,只是事實被悠悠眾口的一句「正義之舉,人心歸向」掩埋了。
百姓漸漸散去了,該種地的種地,該擺攤的擺攤,此事就輕飄飄地過去了。
介澤在任城主這麼長時間,從來沒有當眾處理過任何事情,只是為了後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了吧。
介澤在府門口緩了許久才開了大門,後恆還在原地杵著,介澤看也沒看後恆,直接走了。
後恆不遠不近的跟在介澤身後,介澤走了一段路,心煩地停下來,「都聽到了吧。」
「嗯。」後恆安靜地走到介澤身邊,不敢奢求原諒。
「我不是縱容你草菅人命,就算先動手的是他們,但好歹也是幾條人命。」介澤轉身看著後恆,「他們的過錯自然會有相應的衙門去處置,即使他們的罪責足夠衙門判斬首之刑,你也不該越殂代皰。」
「是,大人,我知錯。」介澤朝住室走去,後恆一路跟在他身邊,有些乖巧。
又是一路無言。
「這件事在人前雖說你過去了,但你應當好好思過。」介澤在住室門口停下來,「我教你本事不是用來害人的。」
後恆不語,直接一掀衣擺跪了下來。
「什麼時候悔悟了再來見我。」介澤摔上了門。
後恆骨子裡刻著偏執,介澤一句氣話,他果真在門外跪了一整天,礙於面子,介澤也不好意思張口把人叫回來。
隔著一扇門,兩個人遭罪。
介澤呆坐了半日,還是沒有等到後恆起來,索性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夢裡再入苦澤,屋外一道驚雷,介澤驚醒了。
夢中鬼魅橫行,又是苦澤,又是後恆,眼睜睜地看他死去,就是無能為力。介澤恍惚間心悸難忍,「後恆呢?還跪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