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恆當然心裡清楚,那些人燒糧就是為了讓自己懷疑姬亦處理了她。後恆倒是不打算真的殺她,但總不能無故赦免了她,免不了裝一回樣子,再來幾個人求情,事情就好辦多了。
「姬亦,既然眾將為你求情,那就給你折罪的機會,承德你去告訴她折罪的規矩。」所幸押送的糧草不多,對於這種不致砍頭的罪過,後恆會給一個奇怪的折罪機會。
至於為何,介澤一點也不願意承認是自己的錯。
悔不當初……罰後恆射鳥雀,如今後恆貌似有把其發揚光大的意思。
不是所有人都有介澤的射術,不是所有人都習過丑閣箭法,姬亦去射鳥雀說白了就是去領幾百軍杖。再怎麼也是個柔弱的女兒家,怎麼能打軍杖呢?
好在後恆派承德去「教規矩」,眾所周知,軍杖是可以代領的。
簡直氣人,活生生的大美人就這樣被承德的幾百軍杖搶走了。一下子,介澤心裡百感交集:「他不喜歡的終究不會要,我欠下的總會還的。」
其實那日,後恆在給陛下呈的摺子中描述了姬亦如何如何率賓歸王,她及她的族人如何崇仰我朝昭昭之德,感念陛下宅心仁厚勤政愛民……以及承德與其如何情投意合。
不出半月,一道皇詔,陛下為承德和姬亦賜婚,軍中舉辦宴飲,全軍上下飲酒歡愉半日,介澤的一番苦心都隨著枯木道那場大火,燒沒了。
介澤的心思,該逃不過還是逃不過,至此,傳說中神秘莫測的閣主大人,謠言中喜怒無常的明主大人,被自己養大的後恆拿捏的死死的。
作者有話要說:作話:什麼都別問,問,就是看不起介澤。
☆、人心不古
半月後,浩浩湯湯的北軍南下壓境,境不境已經難以考究了,這些年南巢與中原人交戰,單是邊界過渡帶就有兩個城的方圓。
康城終於被真正徹徹底底地收回,韓城與康城都是過渡帶上艱難求生的牆頭草,前車之鑑,康城主歿了後,韓城主敏銳的嗅出了南巢那邊先前答應好的不過是一場華而不實的狗屁。
後家軍來清理門戶了,南巢人必定不會為了一個小小的城池與後家軍來個硬碰硬。所以他韓城主要想活命就不能再聽南巢人的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