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夜無垠
介澤闔眸把滿腦子後恆一股腦丟了出去,屏氣,凝神,平心,靜氣。
看著介澤這副青澀的禁慾樣,後恆喉結一動,低低地笑起來。
那聲音緊緊地貼在介澤耳畔,如同箭矢離開後餘波震震的弦,介澤剛壓下去的惡欲又猖狂起來了。
介澤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可鄙,他睜開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後恆,眼前人眸中有千尺潭水,寧靜無波,後恆靜靜地看著他時,就像是猜到了結果而又無所畏懼的孩子,執著得為心愛之物奮不顧身。
介澤心裡冒出一句話:再怎麼禽獸也得等他弱冠以後……
在這一點上,兩人倒是不謀而合。
殘花鋪滿間道,暗香縈繞,兩位採花女施施然走來,笑語盈盈。
「怡兒,你說老爺是怎麼想的,梨花好是好,也沒必要種這麼大一片呀。相傳,梨花寓意不怎麼吉祥,園子裡不能過多栽種。」
「還不是因為明主。」
「明主?這關明主什麼事?」
「那時候你沒來,當然不知道,老爺派紅娘去明主府上說媒,才發現呀……」
那位叫怡兒的姑娘在關鍵處不說了,笑著停下來採擷花朵。
另一個姑娘嗔怪地推攘著怡兒:「你倒是說啊。」
後恆搭在自介澤腰間的手臂緊了緊。
怡兒偏頭一笑:「才發現明主原來克妻,得虧小姐當初沒嫁過去。」
「後來呢?」
「老爺聽人說,明府那個地方風水不好,李府與其只要一牆之隔,很可能會受到波及。」怡兒摘了一朵花,小心地放到籃中,「梨花也有離的意思,可以切斷來自明府的厄運。」
介澤:「……」
採花女看樣子暫時不打算走,兩人再次閒聊起來。
「我有一個小道傳言你要不要聽?」
「好呀,好呀。」
怡兒把手頭的事停下來,壓低聲音在同伴耳邊道:「明主克妻,所以他府里那位是他的男寵~」
那位採花女有些不可置信地呆滯住:「怎麼可能,我不相信。」
怡兒隱晦地一笑,偏偏然拎著籃子走遠了,剩下的同伴獵奇地追上前去:「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