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了,打完這仗,就跟我走,不留戀官場,不問世事。」介澤和後恆並肩走在前面,林葉簌簌地被夜風吹起,捲起介澤的袖袍。
「有異動,停下。」介澤握了握後恆的手,「在前面百米左右,有伏兵,大約五百人,有弓弩手。」
後恆不動聲色地舉起一手打住,後面的兵士隨他停了下來。
「將軍,前面林子有什麼?」周次盯著眼前漆黑一片的林子,實在是什麼也看不到。
「有人在前面等著埋伏我們,可惜被發現了。」後恆凌厲的目光掃過兩側林子,「叫底下人千萬不要點火,無論聽到什麼看到什麼,都不要點火,點火就會被射成篩子。」
一行人停在原地前進不得,進退維谷。
「將軍,前方樹上有異物,樹皮被削掉了,上面寫的字看不太清楚。」介澤目光放遠,知道這是一個圈套,一旦有人點火去查看字跡,百箭齊發,將領絕對會被射成篩子。
「派一人前去查看,吸引他們的注意。其他人從兩翼包抄,此法方能最快的助我們通過此地。」周次及時提議道。
「可是,派誰去?」介澤反問,「誰去送死?」
「臨到戰時,不想死也得死,大局為重,找一個家中二子都來了的,叫小弟前去,留下大子為父母養老。」周次目光已經開始在群兵中巡迴,挑一個命運不濟的小兵。
「罷了,我來。」介澤從腰間取出香囊,沒錯,萬年苦力——丑子。
後恆聽了這句話,額角暴跳,恨不得把介澤揉碎了藏起來,「怎麼什麼事都親力親為?你以為你金剛不壞能在百支箭下安然無恙?」
「不是我要來,我帶了閣靈。」介澤解開香囊,「它死不了,最適合當替死鬼了。」
「這不是你以前跟我說過的魅惑人心的鬼魅?」後恆看著香囊里緩緩飄出了一陣黑煙,幻形成為了丑子。
介澤:「……」又被抓包了。
「閣主?」丑子長時間被蒙在香囊里,整個鬼都有些暈乎乎的,他打了個噴嚏,用軟糯的聲音問:「這啥地方了?」
丑子話還沒有說完,身邊的周司馬就倒抽了一口涼氣:「這是什麼東西?」
「哇咔咔,我丑閣閣靈,無害無毒,不可食用。」閣靈率自報上了姓名:「閣主,您今天有什麼喜事,居然好心地放我出來玩?」
介澤幽幽地看了他一眼:「你猜?」
丑子立馬閉嘴,心中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別多嘴了,派你做一個簡單的任務,如果成功了,有獎勵。」介澤遞給丑子一支火把,「去,到前面那棵樹那裡看看上面有什麼字。」
「哦,這個簡單。」丑子說完就飄了過去,「謝謝閣主大人,火把就不用了,我看得見。」
介澤眼疾手快地拽住丑子的衣領:「沒事,拿著吧,去了點火,好讓我站在這裡也能看見。」
「您為什麼不親自去?」丑子蠢萌地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