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走,你去看看吧,別廢話了,哪裡來這麼多問題。」介澤人畜無害的樣子像極了以前那個毫無心機的明城主。
可惜,現在的閣主只有一肚子壞水。
「哦。」丑子迅速到了樹下,燃起來火把——綠色的火。
「殺!」
一聲令下,百箭齊發,簌簌地劃破空氣穿過樹林。
「這是什麼東西?」
「沒腿?」
「火怎麼是綠的?」
「媽呀,鬼呀!」
弓弩手連帶步兵一起慌亂起來,連滾帶爬地後退撤走。後恆派人從兩翼包抄上去,伏兵一個也沒有跑掉。
「丑子,回來吧。」介澤溫柔地朝丑子招了招手,笑得人畜無害。
丑子一哆嗦,搖了搖頭,「閣主,你這算不算卸磨殺驢?我猜你肯定又要把我關起來,香囊裡面太熏人了,我想在外面透透氣。」
「卸磨殺你幹什麼?滿足你這個小小的要求,過來,我又不會吃了你。」介澤將香囊的束口鬆了松,笑得自然又親切。
「閣主,我再信你一回。」丑子悄悄地飄過來,毫無例外地被介澤收進了香囊。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介澤還沒有卸下剛才對丑子的那副笑顏,周次盯著介澤的所言所行,也有些發怵。
後恆已經把伏兵打包綁好了,他收拾好了伏兵,轉身回來找介澤:「阿昭,把閣靈放出來吧,我告訴手下不必驚慌就是了。」
「好。」介澤本收起閣靈丑子就是為了防止後家軍見到發慌,兩害相權取其輕,為了顧全眾兵士,只能言而無信委屈丑子了。
現在既然後恆體諒地允許丑子出來,自己也不便再辜負丑子的信任了。
香囊口很快被鬆開了,半天不見丑子飄出來,介澤與後恆面面相覷:「完了,這傢伙生氣了。」
「你氣性倒是很大啊,出來吧,剛剛逗你玩呢。」介澤衝著香囊口哄著丑子:「是我不對,出來吧。」
還是沒有人答應。
介澤瞧了瞧香囊里,丑子蜷縮成一團,氣呼呼地哭了。
「真給丑閣丟人,活了幾百年的閣靈居然哭鼻子。」介澤安慰不成只能放狠話:「再不出來就別再出來了,閣靈我再養一個,不要你了,你就在這裡面呆著吧。」
「閣主,閣靈不能再養了,閣靈與丑閣共生,一座丑閣就只有一個閣靈。」閣靈丑子緩緩飄出來,抽了抽鼻子,哽咽了一下:「要想不要我,除非您親自解散了丑閣,那時候我便隨著丑閣一塊消失了,不然你沒法丟下我不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