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已經在戰場上僵持了好久,眼看宏伯就要敗下陣來……
不遠處黃沙揚起,馬蹄聲噠噠。
「媽的,南巢那邊又來支援了?」熊甫執槊捅/進一個南巢兵的心窩,罵了一句娘。
「後家兵來支援了,速戰速決!」宏伯一看形勢不利,抽身就撤,南巢兵從兩翼將他保護起來,擁送著首領先行離開。
「熊甫,是後恆將軍他們。」叔文衝過來隨熊甫一同作戰。
「如此!兄弟們殺了宏伯那狗玩意!」有叔文掩護,有後恆做支援,熊甫熱血沸騰拍馬上前,高高揚起手中長槊擲向逃跑的宏伯。
「啊!」一聲吶喊,宏伯被射下了馬,長槊將他釘在地上,身後逃亡的戰馬從他身上踏過,宏伯登時被踩成了一攤肉泥。
熊甫振臂歡呼著,帶領將士將遺留的南巢兵團團圍困。
「將軍,金濟關如何了?」叔文瞧到後恆身後三三兩兩的幾人,明白了大半。
「金濟關早已失守,我軍中了埋伏。」後恆雖然兵潰,傲骨猶在,他上前看了看地上的肉泥,道:「金濟關內的將領是庫烈。回營途中發現,方度穀穀口被巨石封住了,我們的人進不去,只能繞道至此。」
「方度谷封了?難道方度谷內還有一戰?承德不是守著大營嗎?怎麼會發兵方度?」叔文下意識看了看熊甫臉上的血漬,拿出一塊方巾遞給熊甫。
「但願承德沒有輕易出兵。」後恆分心在介澤身上,介澤目前臉色蒼白,明顯受不了如此嘈雜奔波的路程。
「對了,將軍,俺和俺哥一開始差點被宏伯那孫子防火燒死,我們還以為是鬼燭來了助戰,嚇得俺們啊……」熊甫大咧咧地抹了一把臉上干成血痂的人血,力氣大得能把五官抹掉。
「並非鬼燭,那麼說……金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不聲不響被攻下……鬼燭在金濟關!他來了!」叔文猛地發聲,將禍來神昧的介澤嚇了一跳。
「鬼燭能耐很大啊,改天我親自會會他。」介澤半闔著眼眸,嘟囔一句。
「我軍與鬼燭的戰事,不用你親自去涉險,未經我的允許,你不能擅自離開半步。」後恆的語氣冷冽,不容置喙地回絕了介澤。
「我們是否應該立刻回營會見承德,問清他方度谷發生了什麼,據我推斷,既然鬼燭都來了,那南巢二王子也應該來了,方度谷或許就是他的主戰場。」叔文文縐縐地牽馬,棗紅馬狠狠打了一個響鼻。
「阿昭,你還能行嗎?」後恆攏著介澤的肩臂,低頭沉聲道:「跟著我受苦了。」
「那讓昭朏他慢些回營,俺們先回去不就成了?」熊甫突兀地捶了捶介澤肩膀角,把介澤撞得身形有些歪了,「昭朏你身體大不如前啊,剛見時還沒這麼弱不禁風的。」
叔文眼角一跳,嫌丟人地拽住熊甫的臂膊:「別動手動腳,說話就好好說。」
「將軍,我無事,回吧。」介澤指尖用力,在手心掐出一道血跡,強迫自己清醒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