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啊,簡直一模一樣。」熊甫濃眉緊凝,露出一個非哭非笑的表情。
「我問你,這麼多年了,你小妹難道就沒長高一點點?現在像的,只是以前的那個人,她不可能是你親妹妹。」叔文放低聲音,半蠱惑道。
「是啊。」熊甫眼裡的希望如退潮般急速退去,又像是一個青翠草原退化成了蒼茫雪域。
「走吧。」叔文將熊甫扶起來,架著他就要走出帳子。
這時,一個稚.嫩的童聲響起:「哥哥,你去哪?」
熊甫狠狠一顫,再也走不動了。
☆、沒有標題
「阿馬孕暴斃,鬼燭擁立宏刀為新王,雖然一時半會不能前來與我軍作戰,但我們也不能懈怠,明日同我去第一防線將兩軍對峙的界線再往前壓十餘里。」後恆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將介澤撈回懷裡,雖是說著正事,介澤還是渾身不適。
不適的來源很簡單,辦事效率奇高的三狗已經尋來了後恆吩咐的「常備藥」,這讓介澤零星記起了帳外三狗和二狗談論過的話題,軍中常年不見女色,數以萬計的軍隊總會有那麼一些好男風者。
兩個話嘮的守帳兵甚至詳細地談論此藥的色澤以及用法,每日介澤入夜總是難眠,所以只能被迫聽著這兩人犯渾,什麼該聽的不該聽的都在他腦中溜達了一遭。
本來這些事聽過就該忘了,誰能想到這東西有天會用到自己身上,真是遭罪。於是緊張且焦慮的介澤,很不想繼續在這裡呆下去了。
「怎麼了?」後恆發覺介澤神色不對,關切地問他。
介澤沒回答,餘光瞟了瞟後恆手邊的藥瓶。後恆立刻會意:「害怕?」
「我聽過些閒言碎語,還是有些接受不了。」介澤如實回答。
後恆伸出一隻手取來一瓶,就要打開瓶塞,介澤慌忙按住後恆的手:「有什麼事好好說,別看了。」
「戰場上少不了喊殺聲,我擔心你雜音入耳難受,還記得當初給你的閉音露嗎?」後恆很聽話地放下手裡的物件,好言好語道:「記得日常要用。」
介澤:「哦,那這也是閉音露?」
後恆:「不是。」
介澤無語腹誹:那您說個鬼,我差點信了。於是後恆望著他,笑得人畜無害,差點像個好人。
帳外一陣喧譁聲,很小,但不妨礙警覺的介澤地聽到了。
帳外有人道:「三哥,右將軍派我來給昭朏軍師傳個信,事情很急,能幫忙放我進去和昭軍師說一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