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琰盯著他笑個不停,揶揄說:「原來你想對我做這麼多事,直男同學,你真的是直男嗎?我發現,你的思想有點歪。」
「不是!我就是以防萬一!萬一騷擾了你,我會非常愧疚的。」林初霽大聲辯解著,連脖頸都紅了個徹底。
「那真沒有,我們倆之間走的不是這種曖昧路線。」謝琰故作惋惜道。
他好不容易跟林初霽把關係變回了正常的模式,還在試探中,不想因為一些過去的事情又搞砸這段關係,撒了個無傷大雅的小謊。
聽到對方篤定的口吻,林初霽點了點頭,徹底鬆了口氣。
那就放心了,那藥的反應實在是讓人難受,反正明天就去找魏醫生開新的,加上連著吃了好幾天的藥,今天應該不一定會夢遊,可以一試。
謝琰見他不說話,探尋他臉上的表情,輕聲道:「在打什麼壞主意?」
林初霽仰著頭,沖他笑了笑:「沒有,我只是突然想起來明天要去複診,得早點休息。」
「行,晚安。」謝琰邊擦著頭髮,邊走到開關旁邊,抬手關掉了房間正中央的燈。
餘光落在他特地為林初霽準備的蠶絲四件套上,可惜了,林初霽應該是睡不上了。
得找時間再去買一套新的,給他也換上,睡著會舒服一點。
四捨五入來講,也算是情侶款。
林初霽並不知道謝琰在想什麼,只是掀開被子,緩緩平躺下去,來回呼吸。
避免自己做出更多離譜的行為,他摸黑找了條皮帶,把自己的兩隻手緊緊綁在了一起,這樣就算是夢遊,總不至於對謝琰上下其手。
只是姿勢太彆扭,綁了一會兒難受,又閉著眼十分不悅地重新鬆開。
翻了個身,戴上耳機,特意挑選了非常精心的清心咒,然後開始給自己洗腦。
「不要夢遊。」
「好好睡覺。」
「千萬別去騷擾謝琰。」
他在心裡一遍一遍的默念著,緩慢進入了睡眠的狀態。
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剛進入深度睡眠,就夢到了他們在一個攝影棚里準備拍攝,而謝琰手上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就那麼看著自己。
「你拿去換,這是粉絲要求的。」謝琰低聲道。
「褲子…褲子呢?」林初霽盯著那件衣服,表情緊張極了。
謝琰拎著襯衫的衣領,在他身上隨意比劃了兩下:「他們說了,不穿褲子最好,拍起來更有氛圍。再說了,這不是你答應的嗎?是你要做的,是不是?」
他看著自己,眼神里沒有半分逾矩,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一字一句,敲擊著心臟。
林初霽的確沒有反駁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