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著眼動作輕柔,卻心疼林初霽為了避免夢遊,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低聲說:「這樣手會很難受的,你沒必要非要這樣。」
「謝琰,就綁兩天。」林初霽執著道,「我在家是不夢遊的,但我總覺得你之於睡夢中的我有點不一樣,如果跟你呆在一起,連著三天我都沒有跡象,大概才是真的好了。」
謝琰輕點了下頭。
到底沒能下狠手,仔細地檢查了兩遍,確保不會讓他受傷後,又打了個可以掙脫的活結。
「如果很難受,就叫我的名字,我給你解開。」謝琰說。
但到底是不放心,走一步回頭看三遍,難受極了。
「好,謝謝你,太麻煩你了。」林初霽也覺得自己的要求實在是奇葩,也就是謝琰願意,但凡換了別人,估計得把他掛上論壇。
宿舍的燈關掉後,陷入一片漆黑。
謝琰怔怔盯著天花板,睡不著,明明很困,意識卻清醒的厲害。
躺在這張床上,滿腦子就是昨晚的林初霽坐在自己身上的樣子,勾人得要命。渾身上下的慾念全都集結於一處,消不掉。
況且,他的手被綁著,就躺在自己對面。
如果想做什麼,他反抗不了,也動彈不得。
十分鐘。
一刻鐘。
半小時。
一小時過去了,用了各式各樣的辦法,仍然無法睡著。
既被他勾得慾念叢生,又擔心他這麼睡覺會出什麼問題,兩種念頭交織著,心亂如麻。
他緩慢閉上眼,努力把繁雜的念頭全都壓了回去,萬分痛苦。
好不容易剛進入淺眠,就聽見對床的人出了聲:「謝琰…不舒服……」
只是剛聽見叫自己的名字,瞬間又變得清醒。
謝琰翻身而起,大步朝著他走過去,只見著林初霽雙手掙扎著,想把手從領帶里掙脫出來,表情痛苦。
他的腰彎成了一張弓,曲著白皙的雙腿,在深色的床單上難耐地蹭。
他的手腕已經被磨得通紅,泛出一層嬌氣的顏色,看上去難受極了。
謝琰心疼得要命,就知道這條路根本行不通,曲膝半跪在他的身體旁邊,趕緊伸手將他解脫出來。
只是那兩隻手剛獲得釋放,就迫不及待地像是水草一般,纏繞住了自己。
原本彎著雙腿也分開了,勾在腰上,牢牢抱緊,胡亂蹭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