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這樣,我能怎麼辦?」謝琰單刀直入。
「說服他放棄過去的記憶,他今天發信息問我了,如果真的採取催眠或者電療,到時候連著小時候那些亂七八糟的記憶一起恢復,後果你我都不能控制。」
魏斯然嘆了口氣,「我覺得忘記了挺好的,包括上次秦之水綁架他的事,對於他來說,都是夢魘,對嗎?」
謝琰點了點頭:「我也這樣想。」
魏斯然看向包間裡,淡聲道:「就是你會比較辛苦一點,他目前大概無法接受這樣的狀態跟你繼續在一起,這個心結,只能你來慢慢解開。」
謝琰看著林初霽搖搖晃晃站了起來,也顧不上再跟他多說兩句,三兩步就過去,伸手把人扶住。
「不吃了,撤吧,我帶他回宿舍。」
「要我們一起嗎?」沈以北說完,又連忙搖頭自我否定道,「算了,你能好好照顧,我就不摻合了。」
謝琰手臂撐著林初霽的肩膀,無奈道:「你別這麼敏感,真沒事,別放在心上。」
沈以南抓過遺留在桌椅上的西裝,遞過去讓魏斯然穿上:「哥,我送你回去。」
沈以北抬手搓了搓臉,孤苦伶仃站在包房正中間,笑著說:「行,就我一個人回宿舍是吧,行,挺好。」
林初霽今天的確是喝多了點,意識混混沌沌,走在路上的時候,下意識就伸手去牽謝琰。
卻被對方躲開了,抓了個空。
「你幹什麼……」他站在台階上,含糊出聲,「已經進宿舍了,沒人看見。」
「你幹什麼?」謝琰伸手拽著他的手腕,阻止人來回亂晃,「不是你說的要暫時冷靜嗎,現在什麼意思?」
他明明知道跟醉鬼講不清道理,卻仍然又執著於此。
想來,自己也是多少有點怨念和委屈的。
談個初戀,已經莫名其妙要被分兩次手,這跟誰說理去。
林初霽睜著一雙霧蒙蒙的眼睛看了他一瞬,理智清明了幾分:「對,保持冷靜,我們倆現在…不能有親密的行為…你一親我…我就冷靜不了了…」
謝琰輕易就被他三兩句話撩撥得起火。
他啞聲道:「林初霽,你冷靜的時候能不能不要說一些曖昧的話?」
林初霽點了點頭,說好。
也不知道到底聽進去了沒。
謝琰怕他摔,在身後張著手臂懸空著,生怕他又出了什麼岔子。
林初霽還記著路,走到四樓,自顧自地朝著宿舍里走。
喝了酒之後,他變得很放肆,剛一開門,就開始脫外套,扔圍巾,不一會兒,就把自己脫了個七七八八,剩著一條白色的內褲朝著浴室里走。
一雙白皙筆直的長腿,細窄的腰,兩顆曖昧的腰窩,盈盈淺淺,似乎在邀請對方用掌心撫摸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