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渡站在对面,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两人。他的目光色情地在两人身上游走。
玄尘的身体高大健壮富有爆发力,而净鸣则更加厚实魁梧,宽阔的肩膀和厚重的背阔肌散发着浓烈的进攻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两人胯下那根已经彻底勃起的大屌。
玄尘那根肉屌已经撑破了内里的衬裤,浑圆的龟头硕大无比,马眼正不断渗出晶莹的淫液。那根肉柱足有儿臂粗细,青筋缠绕。净鸣的鸡巴也是相当狰狞,黝黑的大肉屌整根翘起,直挺挺地翘向腹部。
两人此时已经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囚徒。
送子玉玺的力量在他们体内疯狂叫嚣,催促着他们去交配,去繁衍,去完成那最原始的使命。
因为靠得极近,玄尘和净鸣控制不住地撞在了一起。玄尘一把搂住净鸣,净鸣则死死按住玄尘的腰,两人的胸肌紧紧贴合,下意识的摩擦起来。
两根同样硬得发烫、粗得吓人的大鸡巴毫无阻碍地撞在了一起。玄尘挺动腰胯,用自己那根硕大的肉柱狠狠顶撞着净鸣的鸡巴。净鸣也不甘示弱,他那根黝黑的肉屌在玄尘的肉柱上疯狂磨蹭,龟头互相刮擦,带出大片滑腻的粘液。
“操……好硬……给我……”玄尘喉咙里闷出饥渴的呻吟,他闭着眼,遵循本能开始疯狂地顶胯。
“洞……哪里有洞……”净鸣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他像是一头发情的公狗,挺着那根狰狞的鸡巴在玄尘的大腿根部胡乱捅刺。
两根大屌在不断的碰撞和摩擦下变得更加粗大,颜色深得发紫。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打湿了两人彼此的龟头。
陈渡看着这两个陷入疯狂的男人,终于缓缓脱下了自己的衣袍。他眼中闪过一丝淫欲,转过身,双手用力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湿漉漉的肉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来吧,发情的公狗们,过来干我。把你们的精液,全都灌进我的屁眼里。”
玄尘猛地推开净鸣,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冲到了陈渡身后。他直接抓起自己那根滚烫如烙铁的大肉屌,龟头对准那处窄小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整根粗大的肉柱瞬间没入,直接捅到了肠道最深处。陈渡被撞得猛地往前一扑,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
净鸣慢了一步,看着玄尘已经在陈渡体内疯狂抽插,他急得眼眶通红,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他那根黝黑的大屌在空气中疯狂跳动,马眼不断喷吐着淫液。
陈渡浪叫着,伸手抓住净鸣那根狰狞的大屌,引导着他来到自己面前,然后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进嘴里。
舌尖疯狂卷动,含着他的龟头狂舔,同时另一只手握住肉柱根部,卖力地撸动起来。
“唔……呜呜……”陈渡一边被玄尘在身后狂操,一边吞吐着净鸣的巨物,眼神中满是淫荡的快感。
此刻的陈渡,双膝跪地,腰部下塌,高高翘起的臀部被玄尘死死扣住。玄尘全身赤裸,胯下的巨屌整根没入陈渡的屁眼里。净鸣跪在陈渡面前,那张正气凛然的脸庞此刻满是扭曲的性欲,他那根狰狞大屌正被陈渡含在嘴里,把陈渡的脸颊撑得鼓囊囊的,口水顺着净鸣的肉柱流到了他那对硕大沉重的卵蛋上。
“噢啊……啊……”玄尘闷哼着,耸动着雄腰狂插起来,鸡巴在陈渡湿热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捅入都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龟头顶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狠狠撞击在最深处软肉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啊啊啊……好爽……干死我……”陈渡仰着脖子,眼神涣散,猛烈的操干让他爽得脚趾蜷缩。
净鸣见陈渡不好好给他舔屌,直接一把揪住陈渡的头发,然后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硕大的肉棒直接怼进了陈渡的喉咙深处。
“唔唔……咳……”陈渡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顶得眼泪直流,嗓子眼被硕大的龟头撑开,净鸣的大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他的脑袋,他挺动着健硕的腰胯,鸡巴在陈渡的口腔内壁疯狂抽送狂插。
陈渡的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舌尖本能地缠绕着那根滚烫的肉柱。
“呃啊啊……好爽!”净鸣感受着口内湿热的包裹,胯下的快感让他浑身肌肉紧绷。硕大的卵蛋随着他狂野的顶弄,一下又一下重重地砸在陈渡的下巴上,发出沉闷的肉响。
玄尘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耸动着健腰疯狂冲撞着,大屌在逼里不断地狂进狂出,恨不得把自己的卵蛋都塞进去操。
“噗嗤!噗嗤!”
硕大的龟头棱角分明,每一次整根没入,龟头都会狠狠刮擦肠道上的软肉,将淫靡的褶皱生生撑平,凶悍粗暴地猛怼屁眼深处。陈渡被撞得身体不断前冲,屁股被玄尘那对沉甸甸的卵蛋砸得“啪啪”作响,操的逼水飞溅。
“啊啊啊……好爽……屁眼要被捅穿了……唔!”
玄尘似乎操的不够尽兴,他的双臂猛地环过陈渡的腋下,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他小孩把尿似的让陈渡的双腿叉开,双手扣住陈渡的大腿根部,腰胯猛地往上一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噗嗤!”
大屌从下往上,顺着陈渡湿软红肿的屁眼一插到底。陈渡被这股蛮力顶得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惯性往下把鸡巴吞的更深。
“呜啊……干死我……大鸡巴插的好深……呜啊啊啊!!”陈渡就像个鸡巴套子一样被抱着往玄尘的鸡巴上来回套弄,他一边享受着被男人淫奸,一边兴奋地浪叫。
净鸣的大屌被陈渡吐出来后,浑身的欲望得不到发泄,难受的要命。
看着玄尘在陈渡体内纵横驰骋,他迫不及待地跨步上前,挺着鸡巴就在两人的交合处胡乱撞击。
“让开……我也要进去……”净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找准两人结合处的缝隙,那硕大狰狞的龟头猛地一顶,带着一股蛮横的劲头,硬生生地挤进了那处早已被塞满的屁眼里。
“啊啊啊啊!要裂开了……两根……进来了两根……”
陈渡淫叫着,他的后穴被两根大屌生生撑了进来,整个人的下半身都要被撕裂了一般。
“好紧……嘶哈……好爽……”玄尘和净鸣的鸡巴在陈渡的肠道里紧紧贴合,两根肉棒上的青筋狂跳。随着两人的动作,两根大屌在湿热的肠壁上疯狂刮擦起来。
“不行……两根太撑了……屁眼要被鸡巴撑坏了……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玄尘和净鸣两人眼中都燃烧着疯狂的欲火,根本不顾陈渡在说什么。他们合力将陈渡架在中间,双臂用力将他向上抛送,然后在他下落的瞬间,两人的腰胯同时猛烈上挺。
“啪!啪!”
陈渡的身体在下落时被两根滚烫的肉棒狠狠贯穿,整个人被顶得几乎要爽昏过去,爆炸般的快感却让他浑身痉挛,肠道里的淫水狂流。
“操……好紧……干死你!日烂你!”玄尘一边狂野地抽插,一边感受着净鸣与自己互相磨屌带来的快感。
净鸣也发了狠,他那对硕大沉重的卵蛋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不断撞击在玄尘的卵蛋上,发出沉闷的肉响。两名阳刚男人像是两头在领地内争夺交配权的雄狮,却又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的默契,挺着那两根坚硬如铁的大鸡巴,在陈渡的身体里疯狂地开疆拓土。
“啪!啪!啪!”
“啪!啪!啪!啪!”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快,陈渡被架在中间,身体随着两人的撞击剧烈摇晃,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啊啊啊……好烫……干我……两根大鸡巴……呜呜……”
一股又一股滚烫滑腻的淫液喷涌而出,浇灌在两人的龟头上,紧致的穴肉收缩让玄尘和净鸣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忍不住了!”玄尘猛地挺腰,肉棒狠狠杵进陈渡的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也……忍不住了……”净鸣也发出一声闷哼,同样挺着大屌同样死死抵在陈渡的肠壁上。
两名处男僧侣的精关在这一刻彻底失守。
“噗——!噗——!”
“啊啊啊啊啊啊!!!”
两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两根肉棒的马眼里狂喷而出。
那一股股滚烫的雄浆瞬间灌满了陈渡的骚逼。玄尘和净鸣的卵蛋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的处男精液不要命地往陈渡肚子里灌,射得陈渡眼前发白,浑身抽搐。
“啊啊啊啊!好烫!屁眼吃不下了……呜啊……”陈渡被烫得几乎晕厥,他能感觉到那两根大屌在射精时还在不断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出更多的浓精。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精液终于射空。
玄尘和净鸣两人面色潮红,浑身大汗淋漓,随即便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地上。
陈渡坐在地上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然后缓缓坐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有些双腿发软,所以不紧不慢地重新将自己的衣服套在身上。
见两个男人射完精后爽的晕厥了过去,他也懒得理会,反而是乘机盘腿坐下,双手结印,开始运转吞噬功法。
随着功法的运转,那些被灌入他体内的处男精开始在他的肠道内被转化。
一股股精纯且炽热的灵气顺着他的经脉飞速流转,最后汇聚成一股汹涌的灵气洪流,沉入丹田深处。
陈渡只觉得浑身燥热,那种被撑满的饱胀感逐渐转化为一种极致的通透感。灵气顺势往下沉入虚无,他脚下那座虚幻的莲台猛然绽放出佛光,原本的三片莲瓣剧烈颤动,紧接着,第四片莲瓣在佛光的包裹下迅速成型。
“呼……”陈渡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心中相当满意。
此时,玄尘和净鸣也缓缓睁开了眼。
玄尘率先回过神来,他感觉到胯下那种滑腻且冰冷的触感,低头一看,自己胯下的大屌此刻正羞耻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沾满了自己和净鸣混合的精液。他猛地坐起身,原本阳刚英俊的脸庞此刻铁青得可怕,双眼死死盯着陈渡,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你……你这淫贼……你对我们做了什么!”玄尘的声音非常愤恨,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净鸣也挣扎着坐了起来,他看着自己胯下满是白沫的肉屌,一向古井无波的眸子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怒火和杀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这魔头……你竟敢坏我佛道根基……”净鸣恨不得立刻上前将这个亵渎了他们身体的青年碎尸万段。
宝库的空间突然微微震动了一下,四周开始变得虚幻,那是灵气即将耗尽、要将他们驱逐的征兆。
陈渡毫不在意地站起身,笑了笑:“坏你们根基?两位道友,你们怕是记错了。刚刚是谁像发了情的公狗一样,主动挺着鸡巴往我这屁眼里插的?我不过是顺了你们的意,怎么现在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你……你使了妖法!”玄尘怒吼一声,他顾不得寻找衣物,赤条条地站起身,指着陈渡的鼻子骂道,“若非是你使了妖法,我等修佛之人怎会失控,沉迷于欲望?!我玄尘怎会碰你这种骚货!”
“妖法也好,佛法也罢,爽的是你们,射的也是你们。”陈渡整理了一下衣领,语气变得有些冷酷,“若是两位觉得受了委屈,大可等会儿出去后,当着各家门派的面,好好评评理。如何?”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玄尘和净鸣的心头。
两人原本铁青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是门派的希望,是未来的首座甚至方丈。若是这种荒唐且淫乱的事情传出去,不仅他们自己前途尽毁,自己也会被剥夺修佛的资格!
在场只有三人,只要谁都不说,今日的事就算没发生!
还没待两人想清楚该如何处置这桩荒唐事,库房内的灵气骤然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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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紧运转气息,在半空翻身调整姿态,有些狼狈地落地,总算没摔个四脚朝天。
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宽阔却残破的大殿,似乎位于地底深处,显得异常潮湿。
陈渡瞳孔微缩,眼前三批人对他形成包围之势,三道不同的气息同时锁定了他。
左侧,金龙寺的队伍,领头是个面容清秀却眼神锐利的年轻僧人,四瓣莲台虚影在他脚下若隐若现。身后两个同门位列左右,佛光隐现。
右侧,幽冥禅院的黑袍队伍,领头是个面容阴鸷的中年僧人,脚下同样四瓣黑莲缓缓浮现,身后队伍不过四五人。
最前方,则是穿着白色绸缎的束发僧人,这是妙音寺的人。他们的队伍人数最少,只有两人,但气势最盛。领头是个身形修长、眼神淡漠的僧人。
三方人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陈渡身上,下一瞬,三道劲力同时爆发,直奔他而来。
陈渡本能后撤一步,朝着一侧躲开,但随即才发现三方根本没把他当目标!
他猛地回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殿中央,原本他身后,竟矗立着一尊漆黑佛像。岁月腐蚀让它的面容模糊不清,佛像一手立在胸前,一手平展,掌心托着一截金色断骨。骨头表面隐隐流动着佛光,通体晶莹,眼看就知不是凡物!
“原来他们的目标是那节断骨!”陈渡心头一凛,自己刚刚恰好落在断骨正前方,才打破了三方对峙的平衡,导致三人同时出手。
幽冥禅院行动最快,中年僧人阴笑一声,袖中甩出两条黑索,如毒蛇般直缠佛像手腕,冷笑道:“佛骨就归我们幽冥禅院了!”
金龙寺的年轻僧人脸色一沉,双手结印,金色佛掌轰然拍出,掌风如龙吟,硬生生将黑索震得一颤:“玄阴,你们幽冥禅院行事,向来阴毒,这骨头充满纯净佛力,并非你们可以染指之物!”
玄阴冷笑,黑索被震退却不退反进,化作漫天黑影绕向佛骨:“净虚师弟,你们就这么点人,也想跟我们幽冥禅院争夺这节佛骨?当真是不知所谓!还不如早早退去,免得伤了自己!”
话音未落,一阵低沉梵音骤起,如潮水般席卷全场。
束发僧人眼神淡漠,指尖轻点,脚下五瓣莲台骤亮,一道金色音浪拍打过来,直接震开了黑索与佛掌的纠缠,他目光扫过玄阴和净虚,声音清冷道:“两位,何必为了一截残骨伤了和气?争来争去,倒不如将这残骨交给我们妙音寺,最为妥当。”
净虚微微蹙眉,开口道:“妙真长老好大的口气。你们妙音寺不过是外围旁支,靠依附梵音寺混日子,也想在此与我们大宗争夺?你恐怕吃不下。”
玄阴嗤笑接着道:“你们小门小派连个正牌首座都没有,就凭你一个外门长老,也想分一杯羹?我们幽冥禅院有玄尘师兄坐镇,你们这等小宗,识相的就退下!否则玄尘师兄过来了,也绝不会放过你。”
妙真眼神一冷,脚下五瓣莲台凝实,他嘴角却勾起一丝嘲讽:“玄阴,你师兄玄尘何在?净虚,你师兄净鸣又在何处?连自家首座都不在,你们四瓣莲台的修为还敢大放厥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玄阴脸色微变,却强撑道:“我师兄不在,我便做主!我们幽冥禅院要的,谁都不能抢走!”
净虚丝毫不惧,反倒嘴角勾起笑容:“笑话。这佛骨与我们金龙寺有缘,有什么不敢争的!”
话音刚落,三人同时暴起。
妙真五瓣莲台全力催动,音浪化作无形巨手,直接抓向佛骨欲走;但下一秒,玄阴黑索暴涨化成毒蛇一般,绞碎音浪巨手阻挡,而净虚拍出一掌,金色佛掌震散残破的音浪巨手又紧紧遏制住企图缠向佛骨的黑索。
音浪被黑索撕裂,黑索又被金掌震得寸寸崩断,金掌却被音刃斩得掌心裂开。三方僵持不下,佛像掌心的骨佛始终落不到任何人手里。
周围的弟子门人们也打在了一起,场面混乱不堪。
陈渡站在一旁,气息完全收敛,目光在三方和佛像之间游移。
那佛骨虽然看着不凡,但他没急着插手。
因为他感觉到,这尊佛像有些古怪。
三人战得越发激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就在此时,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骤然撕裂了混战。
“啊——!”
众人心头一凛,齐齐转头。
一名幽冥禅院的弟子正被漆黑佛像的左手死死抓住。
那弟子双脚离地,脸色煞白,双眼圆睁,满脸惊恐与不可置信。他半边身子已经被塞入了佛像嘴中。
漆黑佛像脸上带着慈悲的笑容,嘴角裂开得极大,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金属牙齿开始咀嚼起来,那弟子下半场被碾碎成血肉吞下肚。
它一边咀嚼,一边从大殿高台上缓缓爬下。
每动一下,漆黑的身躯就发出“咔啦咔啦”的断裂声,仿佛骨骼在重新拼接。它的右臂伸出,动作迟缓地伸向另一名离它最近的金龙寺弟子。
“救……救我……”那名金龙寺弟子惊恐后退,却突然浑身一震。
他的双腿像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佛像的右手已经伸到他面前,巨手一抓便将他轻松提起,塞进嘴中。
咔嚓。
又是一口。
鲜血溅起,咀嚼声再次响起,这次更慢、更细碎,像在品尝什么珍馐。
它转过头,模糊的面容上那慈悲的诡异笑容更浓了。看向周围的众人,似乎是在寻找下一道菜。
大殿内一片死寂。
净虚率先反应过来,脸色难看无比。
“邪崇!受死!”他低喝一声,脚下四瓣莲台骤然绽放,金光如潮水般涌出,双手合十,掌心浮现一个巨大的“卍”字印记。
“南无大日如来,大日轮转掌!”
净虚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口中吐出梵音,声音如雷霆炸响,整个大殿的空气都随之震颤。金色佛掌从他掌心轰然拍出,掌风裹挟着纯净佛光,直奔佛像胸口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轰——!
一声巨响,佛像半边身躯瞬间被金掌炸得粉碎,漆黑外壳如瓷片般四散飞溅,碎片散落一地,金属牙齿、断裂手臂,全都砸在青石地面上,溅起阵阵尘灰。
净虚长舒一口气,额头渗出细汗,刚刚的大日轮转掌实力极强,想要发挥出来非常困难,但却最是克制邪崇之法。见这邪崇已被击毁半边身子,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得意:“不过如此!不过是残破的邪祟罢了!”
话音刚落。
佛像掌心的金色断骨突然一颤。
咔啦……咔啦……
地面上碎片开始颤动。
先是几块漆黑外壳飞起,贴回佛像断裂的肩膀,随后,断臂、碎腿、胸口裂痕……所有散落的碎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凝聚,眨眼间,漆黑佛像竟完好如初,嘴角的慈悲笑容甚至更深了几分。
净虚瞳孔骤缩,满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玄阴阴冷的目光落在金色断骨上,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原来如此……”他低笑一声,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这佛骨……有修复之能!只要佛骨在手,它就能无限重生!”
话音一落,玄阴袖袍一挥,两条黑索如毒蟒般暴涨而出,直奔佛像右臂缠去。黑索上缠绕着幽冥怨气,尖端化作钩刺,狠狠一绞!
咔嚓——
佛像右臂应声而断,带着掌心的金色断骨一起坠落地面。
玄阴身形一闪,已如鬼魅般掠到断骨旁,伸手一抓,将金骨收入怀中。
“哈哈哈!佛骨到手,这邪祟再也奈何不得我!”玄阴大笑,眼中贪婪之色毫不掩饰,转身便朝着大殿出口疾掠而去,“尔等慢慢玩吧!”
净虚脸色大变:“站住!”
他双手结印,金色佛掌再次轰出,掌风如龙,直追玄阴后背。
玄阴身形一晃,黑索回卷挡住佛掌,借力加速冲向出口。
然而,就在他即将冲出殿门的那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大殿入口处,出口竞是瞬间化为了一堵无形墙壁,不见了大门的踪影!
玄阴一头撞上墙壁,整个人被弹回数丈,怀中的金骨差点脱手。他脸色骤变地看着墙面:“通往地面的入口……消失了?!”
身后的漆黑佛像早已复原,它再次伸手,抓向妙音寺的一名弟子。
妙真眼神一沉,五瓣莲台全力催动,脚下音浪如海啸般卷起,一道金色音刃撕裂空气,狠狠斩向佛像胸口。
轰隆!
佛像胸口被音刃破开,由内而爆炸,整个佛像被炸成无数碎片。
但下一秒。
地上的碎片又动了。
咔啦……咔啦……
所有散落的漆黑碎片悬浮而起,像被无形之手牵引,飞速重新凝聚成漆黑佛像。佛像完好如初,甚至比方才更显狰狞,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呻吟,扭曲又难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净虚脸色煞白,一时也不知道是否该出手:“这……这东西到底要怎样才能杀死?”
玄阴握紧怀中金骨,有些惊惧:“佛骨……佛骨在手,它还是能修复……”
妙真深吸一口气,声音却依旧清冷:“诸位,现在不是争宝的时候。这尊佛像……绝非普通邪崇。这样下去我们迟早耗尽佛力,最终沦为它的口中食。”
妙真作为五瓣莲台修为的比丘,想要击溃眼前的诡异邪崇相当容易,但是却无法将其彻底杀死。如今无法离开此地,一直消耗力量在这不死的邪崇身上,恐怕他最后也难以逃离此处。所以必须想办法找到邪崇的弱点,将其彻底解决。
“妙真长老所言甚是,佛骨之事我们先放一放,不如先联手解决眼前这个邪崇。”净虚点点头,眸子冷冷望向玄阴。
“好,我同意。但谁要是背后下手,那就别怪我翻脸拼个鱼死网破。”玄阴阴笑一声,将怀里的佛骨收的更紧。
三方勉强结成松散联盟。
而此刻,距离佛像最近的,反倒是陈渡。
漆黑佛像仿佛感受到了什么,佛头扭转,右臂缓缓抬起,巨手五指张开,直朝陈渡抓来。
躲在一旁的陈渡心头一凛,本能就要后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三方见状,都没有出手。他们身边还有各自的门人需要护持,谁都不愿在这个时候浪费力量去救一个来路不明的散修。
陈渡脚步刚动,佛手却突然一挥。
一股无形的力量波动扫过,陈渡只觉浑身一僵,仿佛无数细针刺入经脉,身体瞬间麻痹,动弹不得。
他瞳孔微缩,心中暗道:“原来……之前那些被吃的弟子不是不想跑,而是根本跑不了。这东西居然还能麻痹身体。”
漆黑佛手已经伸到他面前,五指张开,朝他抓来。
陈渡心念电转,犹豫着要不要动用实体化的欲望之力将其击溃。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他身体的那一瞬。
佛手突然一顿。
漆黑佛像似是在感知什么,下一秒,它竟缓缓收回手臂,无视了陈渡,转身朝着不远处的幽冥弟子抓去。
那弟子发觉身体不能动了,立即惊恐大叫:“师兄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玄阴脸色剧变,黑索暴涨而出,化作数十条毒蟒缠向佛臂,同时低吼:“找死!”
轰!
黑索与佛臂碰撞,佛像半边身躯再次绞炸,漆黑碎片四散。
但众人已经顾不上这些,都朝着陈渡围了过来。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的身上。
净虚第一个开口:“这位道友,刚才佛像明明要抓你,却突然退开。想必你有什么手段,能让这邪祟忌惮。不如拿出来与诸位共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此处危机四伏,大家应当同舟共济。”
妙真点点头,眼神依然淡漠,声音清冷:“贫僧观道友气息不凡,怕是在佛窟中得了什么佛门至宝,或是驱邪之物?不如拿出来给大家一同研究,找到脱离此地的办法。”
“哼,装什么高深。分明就有手段让佛像避开,之前却眼睁睁看着我幽冥弟子被吞,袖手旁观。心狠歹毒之辈!若真有宝贝,早早拿出来将功赎罪,免得我们白白死伤。若再藏着掖着,别怪我等无情!”玄阴冷笑一声,已经是不耐烦了。
陈渡静静看着三人轮番上阵,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好笑。”
“诸位说得好听,可刚才佛像抓我时,你们三人谁出手了?现在见我侥幸逃过一劫,就想起同舟共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净虚脸色微变,解释道:“我等也是灵力耗损严重,自保都尚是勉强,又怎会轻易出手?”
陈渡嘴角勾起一丝讥讽:“自保?那现在为何又有力气逼我交出‘手段’?”
妙真眼神微眯:“道友何必咄咄逼人?若你真无手段,那佛像为何独独避开你?”
陈渡没有回答,只是淡淡道:“我怎么知道?或许,它就是只喜欢吃一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呢?”
“你……”
陈渡目光落在了玄阴怀中的金色断骨上,声音忽然柔和了几分:“我虽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刚才佛像触碰我时,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或许,和这节断骨有关。”他顿了顿,继续道:“如果能让我研究一下,说不定能找到让它不再重生的办法,甚至……找到离开此地的路。”
玄阴脸色骤变:“休想!你做梦!”
陈渡不急不缓地笑了笑:“玄阴道友,何必这么急?大家又出不去,这断骨归谁也没真正定论,怎就当做自己的宝物了?给我研究一下又如何?难道你不想让我们都活着出去?”
妙真眼神一闪,立刻接口:“玄阴施主,这位道友说得有理,若断骨真有破解邪祟之法,你一人独占,岂不是耽误大家性命?”
净虚也立刻附和,声音带着几分义正辞严:“正是!玄阴,此乃非常时刻,这次若再自私,不顾眼下危机,休怪我等不讲情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三人目光齐刷刷落在玄阴身上。
玄阴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之色。他环视三人,又看了看那即将重新凝聚的漆黑佛像。
大势所趋,形势所迫,他最终不甘心地猛地一甩袖袍,将金色断骨扔向陈渡,声音阴冷:“拿去!但你若研究不出东西,休怪我翻脸!”
陈渡伸手接住断骨,他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冷笑一声。
“这群人的做派当真虚伪。”
但也非常好利用。
陈渡轻轻抚摸佛骨,尝试引动一丝欲望之力探入其中。
嗡——
世界骤然一静。
大殿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恢弘的天庭正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金柱耸立,玉阶无尘,穹顶之上星辰璀璨,雷霆隐隐在殿外游走,四壁雕刻着神将的征伐图腾,威严磅礴。
殿中央,一尊身披雷纹战甲的身影负手而立,盔上雷光闪烁,手中握着一枚将印,背对众人,看不清面容,却散发杀伐之气。
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却带着一丝犹豫:“本座有一机会,可踏入佛国,成就大愿菩萨之位。但代价是……放弃一切声誉与名望,背上千古骂名,诸位以为,吾该去做吗?”
陈渡心头一凛。
他环顾四周,发现净虚、玄阴、妙真三人,还有众多弟子竟站在他身旁,身上僧袍依旧,却多了一丝下属般的恭敬神态,姿势与自己一致,仿佛真的成了这雷霆神将的部将。
幻境。
陈渡瞬间明白。
净虚反应过来后,第一个开口,声音带着热血与狂热,眼中满是羡慕与向往:“将军!这是天大的机缘啊!大愿菩萨之位,凌驾罗汉之上,掌控因果、言出法随!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区区声誉名望算什么?背上骂名又如何?只要能成菩萨,踏足更高境界,这世间一切骂名都不过是过眼云烟!属下以为,必须去!这等好事,怎能错过!”
玄阴也心中一动,意识到一旦通过幻境,就能得到无尽的好处。他眼中贪婪之色浮现,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与怂恿:“将军,声誉?名望?哈哈哈,那都是凡夫俗子才在乎的东西!大愿菩萨之位,那可是永生不灭、凌驾众生之上的存在!没有任何东西比的上菩萨果位?背骂名算什么?只要能成佛,谁还敢骂!”
妙真一贯冷淡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向往与热切,他顿了顿,开口道:“将军,此乃千载难逢之机缘。声誉名望,不过一时之虚妄;若能成菩萨,便可重塑一切规则。属下以为,该去做。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众人也一一开口。
雷霆神将沉默片刻,他转过身,模糊的面容上似乎露出一丝满意之色,点了点头,大手一挥,将印飞出,落在众人面前:“善。尔等所言,皆合吾意。拿着吾的将印,去打开天门。”
那将印,竟化作一朵莲花,散发阵阵佛光!
众人眼中狂热大盛,同时伸手,去触碰莲花将印。
刹那间,金光大盛。
众人身影瞬间模糊,化作一道道光影,消失在大殿之中。
陈渡却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目光直视那模糊身影。
雷霆神将缓缓转过身,面容依旧看不清,却有一股磅礴的威压压来。
“你,为何不答,也不接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渡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为何要放弃高位,踏入佛国?放弃自己的名誉声望,坐地成佛,背上骂名,又是为了什么?”
雷霆神将沉默,随后又叹气道:“我已晋升无望,前途无路。只有坐地成佛才有进一步的机会。”
“你既然已是将军,自然知晓一路厮杀到如今地位有多难得可贵,你若真想更强,何不继续征伐?而是去求一个外来的果位?”
雷霆神将脸色一沉。下一瞬,他的身躯开始扭曲。
战甲崩裂,雷纹破碎,金光转为暗红,一瓣瓣莲台从脚下浮现,背后升起一圈圈光轮,脚下莲花层层叠叠,足有十瓣。
他再次开口,声音清冷,却带着菩萨般的悲悯:“众生皆苦,唯有大愿可度。吾愿以身饲佛,换取世间安宁。你……可愿皈依,与我共塑大愿,普度众生?”
陈渡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他轻笑,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不愿。”
雷霆神将冷冷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身影瞬间消散。
四周场景破碎,地下潮湿破败大殿重现。
陈渡重新站在漆黑佛像前。
漆黑佛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外壳如冰雪般融化。
原先的断骨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枚残破的四方玉玺,表面布满裂纹。
陈渡仔细看了看,玉玺底部刻章几个字。
虽然不认识,但他还是理解了上面三个字的意思,“七重天。”
后面的内容因为残缺而不可知。
“还缺一部分……才能拼成整体。”陈渡暗暗道。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他没有多停留,目光落在之前那尊漆黑佛像坐落大殿的位置。
原本供台上的佛像消失后,被遮挡的地面,竟裂开一道幽深的通道。
“出口?”陈渡低声自语,收起玉玺,毫不犹豫地踏入其中。
通道内四通八达,他随意选了一条向上倾斜的岔路,走了约莫一刻钟,头顶终于出现一圈昏黄的光亮。
他纵身一跃,从一口废弃的水井中爬出。
井口周围满地焦土,枯萎的树木黑得发亮,像是被火焰焚烧过无数次。空气灼热而干燥,远处隐约有风卷起灰烬吹来。
陈渡环顾四周,这里一片死寂,不知身处佛窟何处。
他拍去僧袍上的尘土,辨了辨方向,正要前行,忽然不远处一阵火光闪动,伴随着低沉的嗡鸣。
他心念一动,加快脚步赶了过去。
前方是一处不大的池塘,池水漆黑如墨,表面却浮着一朵半开的赤红莲花。莲瓣层层叠叠,火焰在花心跳动,热浪一波波向外扩散,池边焦土被烤得龟裂。
池塘四周,已聚集了三拨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第一拨是古策的天机寺队伍。白袍僧人,古策站在最前,身后两名师弟一持天机镜、一捧文殊算盘,正低声推演。
第二拨似乎是散修联盟之人,七八人衣着杂乱,领头是个健壮的中年汉子,脸上刀疤狰狞,手持降魔杵,目光不善的朝着陈渡的方向看来。
第三拨……陈渡微微眯眼。
竟全是女尼。
灰白僧袍,腰束素带,气质清冷肃穆,领头是个三十出头的女子,身后四五名年轻女尼,修为在二瓣到四瓣之间。她们站得最远,似乎有意与其他人拉开距离。
先前在入口处,陈渡并未见过这支队伍,想必是之后进来的。
他一现身,池塘四周并无遮挡,众人几乎同时察觉到他的到来。
刀疤汉子第一个开口,声音粗哑带着一丝警惕:“怎的又来一个?”
女尼领头女子微微侧头,目光清冷地扫过陈渡,却没说话。
古策一眼认出他,脸上露出温和却意味深长的笑容,主动开口:“陈道友?没想到这么巧。”
陈渡脚步不停,走到池边,目光落在池中那朵颤动的赤红莲花上,他虽不知为何众人皆聚在此处,但看模样大致也能猜出,想必是为了此物。于是故意装作高深的模样,朝着古策笑了笑:“古策兄,你们也是为此物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古策点点头,声音温和:“正是。莲花业火种子,多一枚就多一分觉醒业火的机会,谁都不会错过。这样看来,陈渡兄也是想要得一枚业火种子了。”
话音刚落,周围气氛瞬间一紧。
刀疤汉子冷哼一声,声音带着不悦:“种子之前就说好了,六颗,三拨人,每拨分两枚!现在多出一个人来,难道还要打破之前的协定不成?”
女尼队伍的领头女子似是想到了什么,缓缓开口:“业火种子乃天赐之物,先到先得。但如今种子还未成熟,如今多出一人,确实该重新商议。古道友,你意下如何?”
古策微微点头:“周秀仙姑说得不错。此莲还有一刻钟方能完全绽放。届时六颗种子同时现世,三拨……不,如今四拨人,分配之事,确实要重新议一议。”
刀疤汉子脸色更沉:“四拨?凭什么他也算一拨!”刀疤汉子心中怒意更盛,他知晓这些大宗派的佛门弟子皆是看不起散修,所以他便整合了力量人多势众。没想到如今只是来了一人,就能作为一拨人,分走他们好不容易划分到的业火种子!
“当然是凭我高山寺得香神庇佑,难不成一枚小小的业火种子,我都没资格争一争吗?”陈渡觉得好笑,又开始扯虎皮大旗。
听到乾达婆的名号,刀疤汉子脸色一变,顿时不敢再开口。就连周秀仙姑的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
“嗯……”古策身后持天机镜的弟子突然一阵闷哼,嘴角吐出一口鲜血,眼中闪过不可置信的神色,有些慌张地凑到古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古策脸色一变,沉了沉眸子,叹了一口气,随即又朝着众人拱手道:“诸位,我天机寺就不争夺这批业火种子了,诸位分配正好三拨人,每拨分两枚!我等便先退去了!告辞!”说着,竟是直接头也不回的离去。
刀疤汉子虽然不知发生了何事,但心中一喜,千回百转间没想到他们还是能分到两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周秀仙姑反倒是眼神一冷,若有所思的看了古策身后的弟子一眼,缓缓开口道:“既然天机寺不争,那我们冰心寺也不争,有缘再见。”说着,便也要离开,紧随着天机寺离开的方向走去。
倒是她身后两名女尼有点急了,一边跟着一边低声开口劝道:“仙姑,这业火种子极为珍贵!你踏入五瓣修为已经多年,若是有这业火种子助力,待成就罗汉之身也能更进一步的,真的要放弃?”
“天机寺擅长推演天机,刚刚那小弟子明显推算到了什么,得了反噬。这里恐怕凶险万分。”周秀仙姑摇了摇头,叹气道:“业火种子虽然珍贵,但也并非葬佛窟才有,若是再寻找一番,也是有机会能在别处找到的,不至于为其搭上性命。”
最前方。
“十死无生。”古策低声喃喃自语,他又看了身边的两名师弟一眼,“诸位师弟,业火种子虽珍贵,但比起佛窟更深处的‘睡莲佛心’,终究只是小机缘。既然天机已现十死无生之局,我等不如直接前往睡莲佛心。”
他身后持镜的弟子脸色苍白,嘴角血迹未干,低声道:“师兄……镜中显示,一局变,局局变。我现已是无法推算后续的天机了。”
古策见身后冰心寺的女尼跟了上来,顿时闭口不再言语。
转眼间,池塘边只剩散修联盟和陈渡两拨人。
准确说是散修联盟八九人,对上孤身一人的陈渡。
刀疤汉子见状,顿时大喜过望,露出一口黄牙:“哈哈哈!天机寺和冰心寺都滚了,这六颗种子,咱们散修联盟拿定了!小子,现在老子改主意了!你一颗都别想碰!”
陈渡站在池边,冷笑不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刀疤汉子跟他一样也都是四瓣莲台的修为,除了人多势众,并无其他优势。但没脑子也是真的,他也懒得跟这人争执。
刀疤汉子见陈渡没反应,冷哼一声,带着手下围住池塘,个个摩拳擦掌,眼睛死死盯着水面。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池水温度越来越高,表面气泡翻滚,顿时热气腾腾,云雾缭绕,而池中央的赤红莲花的花瓣一瓣瓣完全舒展,花心处金光大盛。
嗡——!
一声低鸣。
六颗业火种子同时从花心浮出,佛光闪耀。
“成了!动手!”刀疤汉子大吼一声,催动佛法腾空,抓向最近一颗种子。
其他散修紧随其后,眼中闪动贪婪之色。
轰!水面炸开,无数黑色触须从池底疯狂涌出,触须速度极快,瞬间缠住刀疤汉子双腿。
“什么东西?!”刀疤汉子怒吼,降魔杵狂砸,却被三四条触须同时缠住手臂,整个人被硬生生拖向池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啊!放开老子!”
“这是什么东西!救命!”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名散修刚靠近莲花,还没来得及伸手触碰种子,就被触须从背后贯穿,拖入池底。
不到十息,八九名散修已有五六人被拖入水中,池水瞬间染成血红,惨叫声渐渐变成咕噜咕噜的咽气声。
刀疤汉子拼死挣扎,却被更多触须缠住腰身,半边身子已浸入池水,皮肤迅速焦黑腐烂。
他瞪大眼睛,嘶吼道:“小子!快救老子!种子……种子给你都行!”
陈渡懒得理会,他一步踏出,穿过触须缝隙,左手一抓,就将莲花上的六枚业火种子都收入掌中。
他低头看了一眼池塘,下面黑色的触手密密麻麻,无数的干尸被串上触手上,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似乎在沉睡。
陈渡稳稳落地,此刻池塘边只剩他一人。
“果然。”陈渡心中有一丝了然又有一丝疑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身上带着玉玺,这些诡异的东西就不会攻击我。”他能感觉到,那些触手都在刻意避开他。
“不过,我能发现的事,难道这么多年来就没其他人发现?那些大门大派,总会有人不经意间弄到玉玺,然后发觉其中的奥秘。”
“可能这其中还有我不知晓的其他原因。”陈渡摇摇头,想不明白他就不再多想,因为目前看来,信息还是不足,所以无法推断出真相。
陈渡站在池塘边,手掌摊开,六枚业火种子静静躺在掌心。
原本炽热的赤红光芒渐渐内敛,火焰如退潮般沉入种子深处,逐渐变成了一枚枚普通种子的模样。
他正要将种子收入袖中,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渡抬眼望去。
来人是个浓眉大眼的年轻男人,看模样差不多二十出头,身形高大健壮,穿着一身玄色劲装。
“咦?这位师弟!”男人远远就冲陈渡挥手,脸上带着一股子意外的神色。
他跑到池塘边,好奇地看着陈渡,然后缓缓开口道:“我叫决沉,修罗寺的!没想到居然有人比我先到!”
“这位师弟,你是来等业火种子的吧?我刚才睡了一小觉,掐算着时间就赶过来了,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渡看着他,表情有些古怪。
他将手中的六枚种子收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人的模样心中不禁暗暗思考。
这家伙……怕是搞错时间了。
之前在佛窟外等待的时候,他就听赵海斌细细给他介绍过各大势力,此刻看着这人的穿着风格和外貌,他心中顿时有了一个猜测。
此人应当是修罗寺的僧人。
修罗寺的僧人就是传统的黑色劲装,且不似传统僧人需要剃度,修罗寺的僧人会留短发张狂的往后梳。而且修罗寺的僧人极为护短,不可招惹。
此人既然没有恶意,只是打招呼,陈渡也不会恶了他,于是拱手道:“在下陈渡,高山寺。见过道友。我还有事,有缘再见。”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哎哎哎!别走呀!”
决沉一把抓住陈渡袖子,力气大得惊人,单纯的愣劲儿就让陈渡停下了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这位师弟,你修为也就四瓣吧?业火种子这么好的东西,你不想要?!”他嘿嘿一笑,脚下一踏,五瓣红色莲台轰然浮现,莲瓣如烈焰燃烧,带着一股子狂暴的气息。
陈渡心中暗暗一惊,没想到这人实力这般强大,虽然跟之前他接触过的玄尘等人同样是五瓣莲台的修为,但明显此人的压迫感更强。
“我一会取了种子,分一枚给你!这东西在五瓣莲台时融入莲座,有概率觉醒业火,以后晋升罗汉成功率大增,实力也更强!”
决沉一脸得意,但见陈渡面无表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你不想要,莫非有更好的变强法子?”说着,他眼前一亮,凑近陈渡,眼睛发光,像个好奇的大狗,“快快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秘法?教教我呗!”
陈渡有些无语。
这修罗寺的僧人像是初入江湖的愣头青一般,恐怕是被保护的太好,不知世间险恶?
况且这人也有些太自来熟了。
陈渡看着决沉那张满是好奇之色的脸,又看了看池塘里那朵已经枯萎、只剩残梗的赤红莲花,叹了口气。
“决沉道友……你怕是来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抬起手,指了指池塘:“种子早已诞生,被取走了。”
决沉愣住,顺着陈渡手指看过去。
池塘死寂,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只剩几缕焦黑的残梗漂浮,刚才的热浪与火光早已消散。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啥?”
决沉挠挠头,表情从好奇瞬间转为懵逼。
“不是……一刻钟后成熟吗?我掐算得准准的啊!”
陈渡耸肩:“或许……有人掐算错了。”
决沉呆了半晌,忽然反应过来,眼睛瞪大:“等等!你说……被取走了?!”
他猛地看向陈渡,又看向陈渡空空如也的双手,表情从懵逼转为狐疑:“师弟……不会是你取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陈渡笑了笑,没否认也没承认。
决沉挠挠头,又释怀的笑了笑,拍了拍陈渡肩膀,力气大得陈渡差点踉跄:“哈哈哈!算了算了!既然被你先得了,那也是你的机缘!不过……”
他忽然收起笑容,眼神亮起一丝狂热,红色莲台微微颤动:“虽然种子没了,但也不能白跑一趟!不如咱俩切磋切磋?”
陈渡看着决沉,嘴角微微抽了抽。
决沉五瓣红色莲台轰然绽放,杀气如潮,却在下一秒迅速内敛,莲瓣由实转虚,气息从五瓣巅峰强行压到四瓣,与陈渡持平。
他眼中狂热之色更盛,咧嘴道:“师弟,你能先一步拿到种子,实力肯定不一般!来,咱俩切磋切磋!放心,我把修为压到四瓣,公平得很!”
陈渡心头微沉。
修罗寺的人,护短是出了名的。
这家伙看着像是个愣头青,纠缠下去,只会浪费时间。
他目光一转,想起刚才决沉主动开口“分一枚给你”的话,顿时有了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切磋就不必了。”陈渡笑了笑,从袖中取出六枚业火种子中的一枚,轻轻抛了过去,“既然道友也是来取种子的,这枚种子给你便是。”
决沉愣住,伸手接住种子,眼睛瞬间瞪大。
“给……给我?!”
他捧着种子,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脸上意外毫不掩饰,抬头看向陈渡:“你……你真给我?!”
陈渡淡淡道:“一颗种子而已。道友有缘,我也不缺。”
决沉重重一抱拳,声音洪亮:“师弟……不,兄弟!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决沉的兄弟!谁敢动你,我第一个不放过!”
说完,他竟是迫不及待地就地盘腿坐下,双手捧着种子,闭上眼睛,开始炼化。
陈渡本想转身离开,却见决沉炼化得如此专注,脚下五瓣红色莲台重新浮现,由虚转实,缓缓旋转。
他心生好奇,便驻足观看。
决沉盘坐于地,种子悬浮在他掌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青色液体从种子表面缓缓渗出,像熔化的翡翠,带着丝丝炽热,沿着他的经脉向上涌去。
五瓣莲台越发凝实,红色莲瓣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火纹,温度急剧上升,整个莲台像一座小型火炉,热浪扑面而来。
决沉闭着眼,眉头微微皱起,额头很快渗出汗珠,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在半空就被蒸发成白雾。
热浪越来越强。
莲台上的青色液体越来越多,红色莲瓣越发红润,表面隐隐有金色火苗跳动。
突然,“嗤!”一小股金色火苗从莲台中心窜起,在决沉身上游走。
火苗一触即燃,决沉的劲装瞬间起火,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为灰烬。
决沉却一动不动,依旧闭目催动莲台旋转,吸纳灵力,加快炼化。
火焰顺着衣物蔓延,眨眼间上身全毁,露出结实黝黑的胸膛,肌肉线条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火焰继续向下,裤子也迅速烧成灰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转眼间,决沉赤身裸体坐在莲台上。
他皮肤被金色火焰舔舐,却没有焦黑,肌肉在火光中鼓胀收缩,像一尊被烈焰淬炼的战神。
陈渡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
决沉身材健壮,胸肌饱满,腹肌块块分明,小腹下那根硕大的肉屌竟在火焰中笔直翘起,青筋暴突,尺寸惊人。
陈渡喉头微动,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屁眼隐隐发痒,一股热流从下腹升起。
他暗暗感叹:“这火炽热无比,将衣物烧尽,却不伤身体毛发,实在是神奇。”
决沉依旧闭目,眉头紧皱。
青色液体终于铺满整个莲台,彻底融入。
那一股金色火苗重新落回莲台中心,绕着内圈燃起一圈虚实不定的金色火焰,像一圈守护的火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嗡。
决沉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五瓣红色莲台由实转虚,缓缓收敛。
他立刻起身,赤身裸体走向陈渡,硕大的肉屌随着步伐晃动,依旧硬挺,带着一丝未消的亢奋。
“陈兄弟!太好了!我已成功炼化业火种子!”
他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平日我在寺中修行,与人接触也都是打斗,却不知如何报恩。你需要什么?我可以为你去做,报答你送礼的恩情!”
陈渡看着他硬着鸡巴走向自己,屁眼痒得发颤,试探道:“确实有一事,需要道友相助。”
决沉眼睛一亮,拍着胸膛,声音洪亮:“说!只要我决沉能做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渡目光在他赤裸的身体上扫过,声音低沉:“此事……确实需要找个隐秘之处。”
决沉愣了愣,随即咧嘴一笑,毫不设防:“好!那咱找个没人的地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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