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段婉妝身前:「參見皇后娘娘。」雖然是段婉妝的姐姐,但在宮中該有的禮儀段舒葶也沒忘。
段婉妝微微笑著扶起她,將她拉到身旁的榻上坐下:「姐姐不必多禮,許久不見了。」
段舒葶笑著拉起她的手,細細的瞧著她,欣慰道:「兩年過去了,娘娘還是那麼嬌俏,真叫臣妾羨慕。」
段婉妝哈哈一笑:「咱們姐妹五成像,本宮還羨慕阿姐與生俱來的氣質呢。」
相互說了幾句場面話,段舒葶也沒將話引到正軌上,空氣漸漸有些尷尬。
段婉妝和段舒葶不熟絡,這次段舒葶進宮必然是有什麼事情要段婉妝幫忙的,要不然也不會過去兩年都未曾來看她一眼,今日突然造訪。
段婉妝先打破了沉默:「阿姐,你今日匆匆進宮,是有什麼要緊事嗎?」
段舒葶面上有些桃紅,想說什麼又羞於啟齒,期期艾艾好一陣也沒能說出到底有何事。
段婉妝不心急,命了周女官上來一壺好茶,不急不緩的在她面前品起了茶。又讓她品嘗了近日在皇宮內大受眾妃歡迎的單籠金乳酥,話了幾句不重要的家常。
「阿姐最近過的可好?」段婉妝嘴裡銜著金乳酥,雙眸微抬看著段舒葶。
這句話恰好點到了段舒葶的心上,段舒葶長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茶杯:「府里發生了很多事,臣妾今日入宮來,正是為了這些事來請娘娘幫助的。」
段婉妝微微頷首,同意她繼續往下說。段舒葶抿了抿嘴,便全部托盤而來:「其實是臣妾的小叔子,他,他犯了事。」
三日前,清河侯的同胞弟弟在街上殺了人。
清河侯克己奉公,品貌兼優,幼時遊歷四方,年紀輕輕就得了不少的成就,華英也高看他一眼。
照理來說這樣八斗之才的同胞弟弟應該也是個卓爾不群的人才,不過很遺憾的是,清河侯的弟弟與他完全相反。薛二喜流連於牡丹花從中,消費無節制,每日的生活就是與幾個狐朋狗友相約著吃喝玩樂,是個標準的紈絝子弟。
清河侯府的老夫人有了一個成才成器的大兒子,對於小兒子更多的是溺愛無邊,放任著他的性子不加以管教,時而久之就成了這副不爭氣的摸樣。
他自知有一個這麼能幹又深受父親賞識的大哥在前,自己是與侯位無緣了,從小時起便根本不服從先清河侯的管束,又有老夫人護著,先侯爺也拿他無可奈何。
生活在京城裡的人都知曉,侯府薛二公子風流成性,喜愛美色,時常出入一些風流場所,見了美艷的姑娘就要往府裡帶,也不在乎姑娘是什麼身份,還未娶正妻就有了一大院子的妾室,讓那些個有意將女兒嫁入清河侯府的名門貴胄望而卻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