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寧宮內的宮人都被打昏在地,她的衣箱抽屜也被翻得七零八落。
裴儲不以為意攤開手,緊盯著段婉妝的雙眼毫不掩飾他的欲望:「曾姬真是厲害,居然從我的地牢里逃走了,你不把名單給我,我只好自己來尋了。」
又是名單?段婉妝抓過一旁的花瓶抱在懷中,若是裴儲再靠近她,她就要砸爛他的頭。
「我都說了,我什麼也不知道,你別來纏著我。」段婉妝一邊向後退,一邊兇惡的警告面前不斷靠近的男人。
裴儲撲哧一聲笑了,眼神倏然變得溫柔,伸手想要擁抱她:「我可都知道的,你給萬姬打掩護,她的身份才沒有暴露,你還說這不是在關心我?」
段婉妝欲哭無淚,她還真的不是,面前這人是否太過於自作多情了。
裴儲又突然煩悶,情緒變化之快讓她都跟不上:「叫她不要輕舉妄動了,不聽我的指令,還白白搭上了萬府的人,你說她是不是很傻?」
原來萬才人是裴儲的人,不是那個人的。
段婉妝一步步的向後退,裴儲就緊緊的跟上一步,眼中的沉色讓她摸不清這男人此刻的心思。
他聲音很緩,卻令人驚悚:「曾姬,你可千萬別做這麼蠢的事情,你是我的,我會給你幸福,只要你把名單給我。」
段婉妝是真的無法了,眼前的人像是瘋了一般的執迷不悟,偏偏要纏著她要名單。
正當她考慮要不要把花瓶砸他頭上的時候,裴儲突然看到了她頭上的髮簪,猛然抓住了她的肩膀,表情有些猙獰的摸樣:「你是他的人?」
段婉妝手中的花瓶砸落到地上,肩膀傳來的疼痛令她蹙緊了眉頭,她沒記錯的話,今日帶的是寂覺送給她的茶花木簪。
裴儲鬆開了手,不可置信的向後退了兩步,可還不等段婉妝喘上兩口氣,他又突然撲上來,用盡了力氣將她牢牢的禁錮在懷中:「不,只要你現在成為我的,他也拿我沒辦法。」
段婉妝被他勒的無法呼吸,臉都漲紅了,有了前次華英的陰影,她這幾日身上總是帶著一片刀片,以防不時之需。
她正費勁的轉著手腕,要從衣袖中抽出刀片朝裴儲划去,倏然間上方傳來哐啷一聲,一個青灰色的身影踢開了她房頂的烏瓦,從屋檐上矯健的跳落在地。
一道有力的雙手把她從桎梏中解脫開來,將她護在身後,那熟悉的背影,仿佛回到了段府那夜賞月時的場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