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阿纖猶豫了一下沒有動。
衛宴一雙桃花眼溢出些笑意,“你要站著這麼跟我講話,不怕別人看見,我是無所謂的。”
顧阿纖想了一下,也是。只好上車。
一上車就“呀。”的睜大眼。
衛宴膝上站著一隻松鼠,大尾巴一撩一撩,捧著一個橡子在啃。
“它在吃東西啊,我第一次見。”顧阿纖跪坐在一旁驚嘆。
衛宴輕笑,瞥見松鼠把橡子的皮啃乾淨後,伸出兩指捏著一拽,就把橡實搶走了。
顧阿纖猛地抬起頭看他。
衛宴重新拿了一顆橡子塞到松鼠懷裡,“接著剝。”
“你怎麼這樣......”顧阿纖滿眼都是無法置信。
“因為這是我的橡子啊。”衛宴嗓音懶洋洋的。
顧阿纖更驚嘆了,頭一次見人欺負小動物,欺負的這麼理直氣壯。“給它吃一個吧。”她央求道。
松鼠太可憐了,咔吧咔吧地啃著皮,啃完就被搶走了。
衛宴抬眸笑著說,“你同情它?像這樣的小奴隸我有許多隻,每天都得替我啃橡子。”
顧阿纖辯不出這話真假。但是想到一群松鼠排著隊啃橡子,給衛宴打工,就覺得松鼠好可憐。細眉微微蹙起。
“逗你的,這只是在等你的時候,自己跳進我車裡的。”衛宴抬眸笑著說,“來了就想順走一顆橡子,哪那麼容易?”
“將車趕遠點。”他吩咐車夫。
“要去哪兒?”顧阿纖有點擔憂地問。
“不走太遠。”衛宴又從松鼠那搶出一顆橡實,重新往松鼠爪爪里塞了一顆橡子。
顧阿纖垂眸看松鼠咔嚓咔嚓開始啃,“那件事多謝你。”
從衛宴出現在雞鳴寺,到曹月牙和痴郎君被堵在廂房。以及後來的阿父帶著怒火及時趕回來和小妾。她都明白一定是這位漢安候世子動的手腳。但是唯一不明白的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一無恆產,二無家世。雖然長相還不錯但是跟衛宴比就像丫鬟和小姐。他圖什麼呢?還是人家本就覺悟高,高風亮節。
“你打算怎麼謝我?”
顧阿纖微微蹙眉,怎麼謝?她也不知道啊。她沒有的衛宴有,她有的衛宴看不上。突然間,她想到自己在另一個時空會做小糕點的事。大京朝這個時代飲食並不發達,就連饅頭都做不好。誰家的饅頭要是蒸出來後上面裂開花,就會被尊為珍饈。視為家族的機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