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弦吃了酥,喝了茶,小風一吹,立刻感到神清氣爽。覺得還能跟衛宴大戰三百回。“練箭,練箭。”
衛宴慢悠悠放下杯盞,微微一笑,“我去練箭了。”
顧阿纖下意識回應道,“好。”
碧圓偷偷吐吐舌,女郎和衛郎君這個對話簡直就像對小兩口。練箭還要稟報一聲。
之後幾日,顧阿纖都遣人去送。直到一日,她去給顧夫人送點心時,意外的在廳堂見到了陸氏母子。
陸湛見到顧阿纖未語臉先紅透了,“顧,顧.....”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阿父前日去做客,見陸郎君獨自在家練射藝。便邀他前來跟阿弦他們一同練。”顧夫人解釋道。
“這樣麻煩貴府真是慚愧。”陸夫人道。
“不麻煩,”顧夫人笑道,“他們年輕郎君在一起,彼此交流,射藝可以精進。”
陸夫人點頭稱是。
“既這樣,阿纖帶陸郎君過去吧,”顧夫人道,“正好你也要去送點心,一事不忙二主。”
顧阿纖沒有解釋自己好幾天不去送了,只點頭應諾。
她領著陸湛走到校場,期間陸湛一直想說話,嚅囁半天只能把自己的臉憋得更紅了,卻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諾,就在那裡。”顧阿纖指了一下。
陸湛被白嫩的指頭閃的晃眼,忙垂下眼,嘴裡胡亂答應著,“是,好。”而後反應過來,猛地抬起頭,“顧女郎不一起去嗎?”
顧阿纖以為他害臊不敢過去,便好人做到底,“行吧,我也過去。”
陸湛立刻揚起笑容。
“陸郎君還畫畫嗎?”顧阿纖跟他並肩往過走,隨口問了一句。
“畫,日日都畫,一日不畫就像沒吃飽飯。”陸湛忙道,談起他得心應手的東西,一下子感到沒有那麼拘束了,“顧女郎是有什麼想讓我畫的嗎?我的畫具就在犢車上,立時就可以畫。”
顧阿纖沒想到他人到哪,畫具也跟到哪,果然是愛畫成痴。“嗯,我想想再告訴你。”
陸湛忙疊聲答應,“女郎一會兒也會看我們射箭嗎?”
顧阿纖剛想拒絕就聽他又道,“我只認識女郎一個,女郎走了我就不知道跟兩位郎君說什麼了。”
顧阿纖心想,我也跟你不熟吧。也就比阿兄多見兩回而已。
見陸湛一臉可憐巴巴的模樣,左右有無事可做,她只好鬆了口答應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