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多親的姊妹,不常走動也會生分。所以我來看看你。”顧明蓉笑著說。
她如今在府里尷尬,連最疼她的顧弦都漸漸冷淡了。所以不得不做出一些樣子來。
“咦?這裡怎麼放進來一隻兔子?”她驚訝道,同時伸出手去想摸一下。
“阿宴,快過來。”
黑兔子聞聲朝顧阿纖懷裡蹦過去,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臥下。有些不屑地瞥了一眼剛剛想揪它尾巴的女人。
阿宴?
顧明蓉眼神不善地眯了眯。接著又恢復笑顏。
“這扎的什麼花?”見顧阿纖不理她,她也不氣餒,笑著端詳道,“看配色是給阿兄做的吧?”
顧阿纖任憑她口若懸河地贊荷包樣式靈巧,紋樣好看,一句腔也不搭。
顧明蓉有些惱恨的抿抿嘴,正巧這時茶湯奉上來了。說了這麼久口乾死了。她拿起杯盞抿了一大口,還未咽下就一口噴出。
幸虧顧阿纖躲得快,不然一定會被淋一頭一臉。
但是繡布來不及拿,全被噴濕了。
“阿姊的來意我明白了,想來是來搗亂的。我幾天的功夫都白搭了。”她有些生氣地說。
顧明蓉做出這種粗魯的舉止,早就窘得臉色通紅,嘴嚅囁著,“不是,這茶怎麼這麼咸?”
顧阿纖不想理她,滿心都是還得再做一遍工的煩悶。
其他婢女見主子這樣反應,待顧明蓉更敷衍了。尤其是碧圓,收拾被噴濕的器具時還嫌顧明蓉擋了道。一邊用布巾擦一邊沒好氣地說,“女郎,讓讓。”
顧明蓉覺得受到了侮辱,好你個顧阿纖,我好心好意來看你,你卻作出這幅態度。還縱容嚇人欺負我。
見這裡人人都冷著臉,她再待不下去,決定奔去王小娘那裡尋安慰。
看來看去,還是小娘真心疼愛我。
顧明蓉恨恨想。
顧阿纖見她走後,方問起茶水的事。碧圓立刻跪下承認是自己做的怪,“奴婢見容女郎總陰陽怪氣地與女郎說話,所以......”
顧阿纖知道碧圓衷心為自己,懲戒她會寒了人心。但是什麼都不說,所有人以後都模仿她,就會被人說她不會治理院落,奴婢們驕縱的沒樣子。
“她是女郎,你這麼做若被知曉便是我的不是。非但不會解氣,還會把你自己搭進去。以後不許再這樣了。”
碧圓又愧又感激,她光想著為女郎解氣了,卻沒想到還有可能給自己和女郎帶來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