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就行了。給放蟲婢女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讓她再把蟲放回去。那個人自然知道是你做的,但她只能將苦水咽進肚裡。而這個放蟲的婢女,你什麼都不用做,對方就先不敢用了。她會懷疑婢女已經成了你的人。你將來再找藉口弄出去就行了。”
“或者留著也不錯?”衛宴靠著窗支著下巴道,“用她做個內奸。讓她去向幕後之人哭訴,說都是你逼她做的。然後那人會將信將疑再用一次。你就可以藉此反將一局。”
“不過,如果是我,我會告訴顧夫人。”
“為什麼?”顧阿纖問道。
衛宴笑,“因為我很好奇對方到底想做什麼?”
“跟我阿母做場戲?”顧阿纖立刻明白過來。
“我們阿纖真的太聰明了。”衛宴笑容洋溢地讚嘆道。忍不住再次揉揉少女的頭髮。
顧阿纖被他摸得臉蛋紅撲撲。
碧圓在外面聽得瑟瑟發抖,這個郎君好險惡,女郎哪裡是他的對手?
“那麼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衛宴笑道,“不過在你回府之前,我們先把重陽節過了。我等這天就是為了跟你一起登高、吃花糕,喝菊花酒。”
“菊花酒?”
“嗯,”衛宴點頭,他轉轉念頭又想出一個讓顧阿纖欠他的招,“你酒量怎麼樣?我們可以拼酒,誰輸了,誰就得答應對方一個要求。”
顧阿纖咬咬唇,她以前酒量很好,就不知道現在了。畢竟酒是用糧食釀造的,是奢侈的東西,曹素娥連粥都快捨不得熬了,哪裡會買酒?
“你輸了,我讓你做什麼都可以嗎?”
“當然。”衛宴笑。
“好,”顧阿纖點點頭,“我酒量很好的。”
一個時辰之後,酒量很好的顧阿纖被衛宴扶著放回車裡。
“女郎沒事吧?”碧圓擔心道。
“沒事,酒勁不大。回去給她含著醒酒石,煮點醒酒湯喝。”衛宴囑咐道。
等碧圓出去後,他有些發愁地看著顧阿纖,才不過三杯就倒了。
醉酒中的少女臉頰粉紅,緊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
衛宴看著近如咫尺那張朝思暮想的臉,忍不住靠過去,再靠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