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換季的時候,金玉樓的管事都會來請她去挑時新的首飾。但是這回她根本沒聽到消息。
“你還惦記這個?我以為你小娘留給你的首飾就夠用了。”顧夫人接過侍女遞的茶湯抿了一口。
顧明蓉滿臉通紅垂著頭不敢吭聲。那些首飾都被顧明覺拿走了。說要結交什麼大人物。
“知道了,明日你和阿纖去吧,正好後日好戴。”
顧明蓉心滿意足,點點頭告退。
她走後,阿菊婆有點猶豫,“夫人,要讓郎君和女郎也去嗎?”
顧夫人點點頭,“那位失去親母后性子陰晴不定。如果不去,又怕顧明覺到時亂說什麼。不怕,有阿弦在,阿纖不會有事。況且我覺得他們也沒那個膽量。”停了停她又道,“陸家的帖子先不送了。等他們回來再議。”
阿菊婆點點頭。
顧明蓉回到院子,看見顧明覺正坐在她屋子裡喝茶。她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但是下一瞬就是滿面笑容。
“怎麼,她答應了?”顧明覺問。
顧明蓉點點頭,也坐了下來。她臉上有些疑慮也有些害怕,“你,你真要顧弦死嗎?”
“當然不是我,是他自己。”顧明覺笑,“你知道東宮的隱秘嗎?”
顧明蓉搖搖頭,並不想聽。既然是隱秘,知道的越多就越有危險。
“這還是我從世子那裡知道的。”顧明覺探起身貼在顧明蓉耳邊輕聲道。
顧明蓉被他的呼吸打的一哆嗦,心中厭惡更甚。但是下一瞬她就愣住了。
“東宮有隱疾。”
隱疾?她瞪大眼睛,用口型問。
顧明覺點點頭,滿臉都是消息靈通的優越感。
“是什麼?”
“他面對女人使不上力,但是對男子......”顧明覺曖昧地笑笑。
顧明蓉胳膊上泛起一層小疙瘩,她眼睛瞪得更大,“你是想讓顧弦......”
“我要讓他生不如死,甚至自己放棄活下去的勇氣。”顧明覺滿臉扭曲的笑容,“事若成了,東宮必會想辦法瞞下這件事。讓顧弦自己咽下苦水,但是以後他就逃不開那位的糾纏。這樣,他就完了。他那麼驕傲,堂堂顧家嫡子,這件事必會摧毀他。”
“會不會懷疑我們?”顧明蓉問。
“不會,世子說灌醉了顧弦,會將他引到竹林那邊的溫泉。那位每晚有食鹿血的嗜好。兩下里一湊,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