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舒志嘆了口氣,搖頭道:“我當初說要替你贖身是真的想要幫你脫離了這裡,並非有什麼非分之想。我這人雖然名聲不好,但……”
說到這兒齊舒志再次道:“索性現在還為時未晚,你若同意我還可以為你贖身。贖身之後你想去哪裡都隨你,若是想回家,我也可以幫……”
“世子爺。”霜霜低下頭道:“你的好意奴知道的,但霜霜還未懂事便養在這裡,早就沒有家了,所以還請世子爺莫要再提贖身之事了。”
齊舒志一愣,霜霜嫣然一笑,道:“霜霜給世子彈首曲子吧。”
說罷指尖便在琴弦上飛舞起來,一曲相見歡齊舒志卻沒有心思聽。
月明星稀,出了披繡閣下了花船,齊舒志邀請周辰理去國公府上休息。周辰理答應了,他們倆與其他三人分開,一起走在夜間涼風習習的街道上。
周辰理雙手背在身後,仰頭看著星空道:“難怪平陽侯上門退親你那麼痛快便答應了,原來是心裡有人了。”
齊舒志擺手道:“表哥你別取笑我了,我對霜霜姑娘沒那個意思。”
“哦?”周辰理目光一閃,“既然沒那個意思?又為何一心為她贖身?”
“我是看她可憐。”齊舒志真心誠意的道:“我當初見到她時,她還未曾掛牌,在披繡閣只是個受人欺負的小姑娘。天下女子受苦者眾多,我雖救不了全部,但至少救她不是問題,只可惜……”
“你倒是憐香惜玉。”周辰理的表情有些怪。
齊舒志眼瞅著快到家了,便湊在周辰理耳邊道:“表哥,我們串供吧。”
周辰理一頭霧水,“什麼?”
“待會兒回家,外公肯定要問我去了哪裡。要是被他知道我去了披繡閣,那我就完了!”
周辰理:“……”
兩人一回家,果然都被叫去了書房。陸老爺子大晚上的不睡覺,手裡還捧著一盞濃茶。齊舒志老老實實的站著,鼻尖縈繞著茶香,心說這老頭是不打算睡覺了嗎?
陸老爺子精神抖擻的問:“去哪兒了?”
齊舒志笑的一臉純潔,“有位同窗病了,我去探望。”
“是嗎?哪位同窗啊?”陸老爺子一雙眼睛盯著齊舒志,“這麼晚才回來,是留你吃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