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呢,這不正好碰見表哥嘛,就請表哥去酒樓里吃了頓。”齊舒志表情無懈可擊,“您也知道表哥他沒怎麼在宮外待過,我就帶他到處轉了轉。”
“哼!”陸老爺子一拍桌子,大聲道:“你還想騙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去找唐家那小子了?子興親眼看見你們進了唐家的門,早就跟你說了那姓唐的小子不學好,讓你別跟他往來,你怎麼就不聽呢……”
齊舒志看著外公激動的樣子,心裡頭是一點不慌。別看外公這個樣子,其實那是在詐我呢,要是子興表哥真跟在後頭看見了,就會知道他根本沒有進唐家的大門。他腦子一轉便想明白了,正要說話。
身邊的周辰理皺著眉頭道:“外公,那唐公子雖然不學無術,但人也不算壞。表弟如今也大了,與人交往實在不需如此嚴格。”
齊舒志不可置信的望著他,心說不是吧,表哥你這就把我賣了嗎?然後他緊緊的將嘴巴閉上了,以外公的暴脾氣,這種時候知錯認慫說不定事情就過去了,若是與他頂撞,這事就沒完了。
於是齊舒志眼觀鼻鼻觀心,宛如老僧入定一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果不其然外公的注意力都被周辰理吸引過去了,“你身為皇子居然能說出這種話?莫不是出了宮失了管束,便想學那些紈絝放縱了自己?”
周辰理筆直的站著,一臉不服氣的道:“我沒有。”
“沒有?那你說實話,剛從哪裡回來?”
齊舒志驚恐的看向周辰理,不停的向他使眼色,周辰理視而不見,非常老實的道:“披繡閣。”
齊舒志:“……”
齊舒志深深的將頭垂下,打定了主意今晚一個字也不會說了。只希望外公他老人家在周辰理身上將火宣洩盡了,好留自己一條小命。
看著外公那怒不可遏即將爆炸的樣子,周辰理心裡也是暗暗後悔,怎麼就實話實說了呢?自己畢竟是皇子,外公應該不會把自己怎麼樣吧?
“砰!”
齊舒志靈活的往旁邊一讓,外公手裡的茶盞便如一道流星般從身邊擦過,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的熱氣消散開來。看著外公從座椅上站了起來,朝著周辰理走去,齊舒志暗暗祈禱,請不要憐惜表哥盡情的發泄怒火吧。
周辰理也有點驚恐,聽母妃說外公當年連父皇都罵過,現在打個皇子怕是不在話下。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屋外響起了敲門聲,管家齊忠道:“七殿下在裡頭嗎?”
周辰理立刻道:“在,我在呢!”
齊忠道:“您快出來吧,刑部的人來了,說是有要事找你。”
“好,我這就去。”周辰理如蒙大赦,衝著陸老爺子道:“外公,刑部有急事找我,我這就要走了,改日再來聆聽您的教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