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就是關押梁東的地方了,你們說話吧。”周辰理停下腳步道:“我去看看霜霜姑娘。”
他們來到梁東牢房前時,才知道周辰理是真的特意照顧過了他。這樣一間大牢房裡只關了一個人,地上看起來是掃過的,裡面鋪的稻草看起來也是新換的。梁東就盤腿坐在那堆稻草上,閉著眼睛嘴裡念念有詞不知道在說什麼。
忽然他聽見腳步聲,睜開眼睛就看見齊舒志和唐禮之站在外頭看著他。唐禮之道:“嘴裡在叨叨什麼呢?”
“閒著也是閒著。”梁東道:“我背書呢。”
“什麼?”唐禮之一臉懷疑人生,“你都關進天牢了,居然還有心思背書?”
“溫故而知新嘛,我在這裡不能讀書也不能看寫時文,便只能背書了。”梁東理所當然道。
齊舒志無語道:“你看到我們倒是一點不驚訝。”
“早知道你們會來了,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這麼早。”梁東笑道:“真不愧是好兄弟,說吧我什麼時候可以出去?”
“你還想著出去?”唐禮之被他這副滿不在乎的態度激怒了,“我告訴你,你這個樣子出不去了!”
梁東嘆了口氣,看向齊舒志道:“他真是太激動了,還是你來說吧。”
齊舒志嘴角抽了抽,道:“他們說你昨晚消失了一個時辰,如果你不能證明那一個時辰你人不在披繡閣,那即使是我也不能救你出去。”
梁東臉上笑容收斂,微微皺眉道:“我不能說。”
唐禮之那個暴脾氣又要發作,“你……”
齊舒志攔住了他,道:“其實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你是去見章姑娘了吧?”
梁東抬頭看他,齊舒志道:“你不想毀她的名節,所以不說。也別急著否認,你不說我自然可以去找章姑娘。”
“果然還是瞞不過你。”梁東苦笑道:“不論我以後能不能娶她,我都不能將這件事說出去。一旦說出去了我雖然就能洗清嫌疑,但是她一個姑娘家的清白名聲就沒有了。”
“她的名聲重要還是你的命你的前程重要?馬上就要鄉試了。”唐禮之氣不打一處來,“再說了你不是一直為了你倆的婚事苦惱嗎?這件事傳出去了,那章大人就只能捏著鼻子認了,將女兒嫁給你。”
“不行。”梁東堅定的道:“我梁東喜歡一個人,就要光明正大風風光光的將她娶進門。我絕不讓風言風語中傷她,讓她受一點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