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和唐禮之轉身就要走,忽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世子……”
“嗯?”齊舒志迴轉神來,“怎麼了?”
“……你真好。”霜霜坐在角落裡,縮成小小的一團,若不是齊舒志耳朵靈敏還真聽不清她在說什麼。
三人出了天牢,齊舒志道:“這件事會不會是劉蟠的仇家做的?”
“為什麼?”周辰理道。
“嗯?”齊舒志一愣,“什麼為什麼?”
“我們說的話明明差不多,為什麼她對著我就一個字不說,卻主動對你開口?”周辰理看著齊舒志,臉上滿滿的都是受傷和難以理解。
“呃……”齊舒志茫然的道:“是嗎?可能是我認識她久一點?”
周辰理:“是這樣嗎?”
他們身邊的唐禮之一臉慘不忍睹,把頭埋的低低的。這時候齊舒志看向他,“唐兄,你說是吧?”
“啊?啊!是是是。”唐禮之認真點頭,“就是這樣沒錯了。”
還好這個時候刑部的仵作走過來緩解了氣氛,“大人,有新發現。”
三人的注意立刻就被吸引了過去,仵作看著周辰理,又看了看他身邊的兩個人,周辰理道:“你說吧。”
“是。”仵作道:“砍下劉蟠頭顱的刀已經從河裡撈出來了,並且在他的肚子上有用同一把刀劃出來的兩個字。”
“什麼字?”
“八音。”
“八音?”馬車上齊舒志思索道:“八音有佛教八音,樂昌八音,樂器八音還有鎮隆八音。那兇手在劉蟠的肚子上刻下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唐禮之摸著下巴道:“是不是他在暗示,他是個樂師?”
“不會這麼簡單吧?”齊舒志不能理解道:“樂師殺劉蟠做什麼?”
“你是不知道劉蟠這個人平時欺男霸女是無惡不作,說不定在某一天他看上了一位賣唱的小娘子,便強行將那小娘子擄了回去,小娘子不堪受辱自殺身亡。小娘子的老父痛徹心扉,終於決定報復。”唐禮之一拍大腿,道:“他尾隨劉蟠,先是放迷藥,然後衝進去手起刀落,之後跳河逃走。”
齊舒志聽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唐兄啊,其實你不用再為你以後的前程煩惱了,你說書就很不錯。”
唐禮之立刻一臉冷漠,“那你說,這八音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齊舒志想了想道:“我覺得還是要從劉家的仇人查起,刑部也在往這方面查,不過我擔心查案的速度太慢會耽誤了梁兄的鄉試。我爹是留了一些人在府上的,都是些厲害人物,就是不知道他們肯不肯聽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