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舒志擦汗,乾笑道:“外公,你這說的是什麼話?”
陸老爺子似乎很愛喝茶,他低頭喝了一口茶,接著微微眯眼似乎很享受的樣子,道:“說說吧,你這樣對老夫避而不見,是不想見呢,還是真的有事情?”
“當然是有事情。”就算是不想見也不敢說不是?齊舒志道:“昨天夜裡發生了一件大事。”
他便將這件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之後道:“梁東是我好友,我不能不管他。他……他和唐禮之不一樣,他是個很有才華的人,就酸在鹿鳴書院也是最優秀的。”
聽他這麼說,陸老爺子扯著臉皮笑了一下,看著惴惴不安的齊舒志道:“你這件事沒做錯,男子漢大丈夫若是連朋友有難都能不管不顧,那也就不算個真正的男兒了。”
齊舒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露出了欣喜的笑容道:“就是吧,所以呀外公,我不是不想見你,我是真的有事。”
“可是你來告訴老夫一聲,也不防事啊。”陸老爺子歪著頭道:“還是說你覺得老夫會阻止你?”
齊舒志:“我……”
“混帳東西!”陸老爺子氣的鬍子一翹,指著齊舒志的鼻子道:“你寧可
打傷你表哥,也不願意同老夫說一聲嗎……”
齊舒志認命的閉上眼睛,默默的承受了外公長達一炷香的責罵。終於責罵結束,他睜開眼睛揉了把臉,小心翼翼的道:“外公渴了吧?我給您倒茶去!”
“回來!”陸老爺子一聲吼,齊舒志乖乖回來。
“扶老夫去書房。”
書房裡,三層的沙彌蓮池香爐上,沉香緩緩下墜流淌。
陸老爺子手裡捧了一杯新茶,齊舒志解釋道:“外公表哥的事我真不是故意的,我……”
“行了,子興都給我說了。”陸老爺子道:“照你所說,這件事已經移交給大理寺了,可見事情不是那麼簡單,你還要繼續查下去嗎?”
齊舒志苦著臉道:“總不能不管梁東了。”
陸老爺子笑了一下,“事已至此,你還能怎麼辦?”
“我已經讓府上的人去查了。”齊舒志想了想,問道:“外公十幾年前您還在朝為官,您對前任戶部尚書蕭大人有何了解?”
“你問他做什麼?”外公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此事似乎與他有關,齊舒志將劉蟠身上被刻八音二字的事說了,道:“我想來想去,似乎這八音只能和他扯上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