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齊舒志也納悶,“他怎麼沒來?”
唐禮之在家睡到了日上三竿,一睜眼心裡就咯噔一聲,拽著書童問道:“今天世子沒來找過我?”
“沒呢。”書童道。
“完了。”唐禮之小臉一片煞白。
這時早朝歸來的京兆尹大人破門而入,“逆子!你今天又沒去書院……什麼?居然還在床上?看打!”
當天下午下了學,齊舒志與方崢就看見了一瘸一拐的唐禮之。看來他又受了家法了,齊舒志忍住笑意道:“唐兄啊,這又是怎麼了?”
“別提了。”唐禮之萎靡的道:“今天早朝出大事了。”
“什麼?”
“七殿下聯合了好幾位大臣彈劾戶部尚書劉懷,參了他十大罪狀,且證據確鑿。”唐禮之道:“現在好了,他兒子的命案還沒結,他自己就要遭殃了。”
方崢興奮的道:“那不就是說梁東很快就沒事了?”
“是啊。”唐禮之搭著齊舒志的肩膀道:“你說我們折騰了這麼多天也沒查到什麼有用的,七殿下不愧是七殿下,不聲不響的就把事兒給解決了。”
方崢聞言一愣,聽唐禮之這話,這事不是他們做的?可今早瞧世子說話的語氣,像是早就知道了的樣子。再去瞧齊舒志,只見他面含微笑,連一點驚訝的表情都沒有。方崢微微心驚,世家子弟果然是世家子弟,原以為只有自己在掩藏鋒芒,現在看來沒有誰是傻子。
真正的傻子都已經死了,就像劉蟠一樣。
因為證據確鑿劉懷無從抵賴,他在早朝被當庭革去了所有官職,關入大理寺,等待之後的判決。
自昨天齊舒志走了之後,霜霜就一直在發呆。他讓自己為自己好好活著,可是從她出生開始這十幾年來,她從無一日想過自己。母親仇恨癲狂的話語猶在耳邊,她若不報仇還能做什麼?她活著又是為了什麼?
正這時到了吃飯的時候,兩個獄卒抬著個桶說著話走了過來。
“聽說了嗎?戶部尚書被關進來了。”
“這算什麼,咱們大理寺關押過的高官還算少了?”
“可殺過的高官就不多了,依我看這劉大人是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