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齊舒志想了想既然不能留了,那就多準備些禮物給他們帶回去吧,蘇州還有不少他從未見過的長輩,也需要送禮問候呢。
準備的時候楊氏也派人來送了一些東西,陸家爺孫走的時候周辰理也來送,他和齊舒志送的東西裝了一船。在碼頭的寒風裡望著帆船遠去,周辰理神色憂鬱道:“你不該對她說那些。”
此刻齊舒志滿腦子都是外公,聽了這話他一時轉不過彎來,他對外公說什麼了嗎?
周辰理看著齊舒志茫然的臉,道:“霜霜姑娘一直很傷心。”
原來是說霜霜……
齊舒志嘴角抽了抽,問出了一個他一直想問的問題,“表哥,你對霜霜究竟是怎麼想的?”
周辰理對上了齊舒志的眼睛,“表弟,你說句老實話,你喜歡霜霜嗎?”
“我對她只是朋友之義。”齊舒志蹙眉道:“可是表哥,你不要忘了,年後你就要迎娶秦家姑娘了。”
“我知道,這有什麼。”周辰理不在意的道:“我根本就懶得理她,我現在心裡只有霜霜。”
“可是……”齊舒志還待說話。
周辰理就道:“我打算娶霜霜做我的側妃。”
齊舒志想說皇子怎麼能娶一個風塵女子做側妃,這樣對霜霜不一定好,話到嘴邊卻變成了,“霜霜她願意嗎?”
周辰理頓了一下,隨即道:“她會願意的。”
“可……”
“世子!世子!”
管家齊忠遠遠的朝著這邊跑了過來,齊舒志正要說話,一縷髮絲被吹進了嘴裡。他連忙伸手起撥,心裡卻有了種不好的預感,他還從未見過這位沉穩幹練的管家這樣慌張過。
“世子。”齊忠走過來,“快回去吧,出事了。”
一路上齊舒志都心緒不寧的,等他下了車進了家門,就見正廳里楊氏江氏齊玉鏘都在,裡面還有一位穿著盔甲他不認識的人。
“母親!”齊舒志帶著一身寒氣進屋,“發生了何事?”
那穿著盔甲的軍士轉過身來,恭敬道:“可是世子爺?”
齊舒志看向他,“我就是。”
“世子。”軍士聲音沉痛的道:“公爺負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