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能這麼說吧,現在不是特殊時期嘛。”唐禮之乾笑道:“你應該這麼想,這種時候我們都冒著風險出來見你,足以見我們的兄弟之情。”
齊舒志這麼多天難得真心的笑了,他在椅子上坐下道:“我很承你們的情。”
梁東道:“我現在只是個普普通通的舉人,就算明年開春中了進士,想要幫你的忙也是有心無力,唯一能做的就是說兩個笑話讓你開心開心。”
方崢道:“我也幫不上什麼忙,齊兄你要是缺錢就儘管告訴我,我有錢。”
齊舒志原本還想表達一下自己的嫌棄,一張嘴卻發現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他死死的控制住自己,千萬不要在這三人傢伙面前哭鼻子丟人。便問唐禮之,“你呢?你能幫我什麼?”
“我嘛,錢是沒有,笑話也都不好笑。”唐禮之搖頭晃腦的道:“不過我昨天晚上聽我爹說漏了嘴,知道了一個可能對你有用的消息。”
“嘖。”看著他故弄玄虛的做作模樣,齊舒志三人使勁一拍桌子,“有屁快放!”
“這是幹嘛?動靜太大了不好,被人發現了怎麼辦”唐禮之猥瑣的一縮脖子道:“我聽我爹說,當初查劉懷案的時候……”
“等等。”方崢道:“劉蟠他爹的貪污案,不是大理寺查的嗎?”
“是這樣沒錯,但是大理寺京兆尹刑部這三個衙門的官員經常流動,我爹在大理寺和刑部都有朋友。”唐禮之道:“反正你們聽著就是了,我爹說他有個大理寺的朋友,在查劉懷案的時候,去他們家抄家,你們猜怎麼了?他家居然很窮。”
“很窮?”真正的窮人梁東表示懷疑,“我看劉蟠在書院裡的表現,可不像是窮人。”
“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唐禮之拿起茶壺道:“你們看這個茶壺,如果說劉懷這麼多年貪墨的錢財是一壺茶,但是抄家抄出來的就只有一杯茶。一杯茶確實不少,但是同一壺茶相比是不是很窮?”
“是。”齊舒志突然就有種抓住了什麼的感覺,“你接著說。”
“那些不見的錢就成了迷,後來繼續查,發現劉懷與一些地方官員將領有來往,齊忠就有此次北方戰場的副總兵。”唐禮之默默下巴道:“你們說我們是不是可以故技重施?”
“什麼意思?”
“就和上次救梁東一樣。”唐禮之道:“殺劉蟠的兇手找到了嗎?沒有,劉懷死後這個案子就這樣不了了之了。同樣的,這次我們可以把副總兵貪污的案子提出來,然後將所有的罪名都推到這個副總兵的身上。這樣一來齊家大哥不說沒罪,至少不會連累到國公府。你們說,這個辦法好不好?”
齊舒志搖了搖頭,道:“不行。”
“哪裡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