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舒志眨了下眼睛,微微側頭道:“不必擔心我,我心裡有數。母親呢?還是不肯吃東西?”
“唉,是啊。”齊忠滿臉悽然,“夫人她太苦了。”
“我去看看母親。”齊舒志道:“讓廚房準備點滋補的稀粥,待會兒母親要吃。”
他去了楊氏的院子,自從齊玉鏘去世之後,楊氏便一直將自己關在房間裡,已經多日不吃不喝。
丫鬟們都被關在外頭,楊枝見齊舒志來了仿佛見到了救星,“侯爺,您快勸勸夫人吧,再這樣下去身子怎麼受得了?”
齊舒志點了點頭,推門進去。屋子裡的簾兒都拉著,一片昏暗。走到床邊,楊氏就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心如死灰的樣子。
齊舒志撩起衣擺跪在了床前,道:“母親,您不能倒下,齊家需要您,孩兒也需要您。”
床上的楊氏仿佛已經睡去,沒有絲毫反應。齊舒志眼眶一紅落下淚來,哽咽的道:“三弟他……不是病死的。”
楊氏終於有了反應,緩緩轉過頭來,消瘦的臉上一雙眼睛睜的大大的,死死的盯著齊舒志。
“他是被人毒害而死……”
齊舒志沒有絲毫保留,將他那天在宮裡聽到的,將自己查到的,甚至將自己猜測的一股腦全說了出來。說完之後早已哭的不能自己,“母親,爹大哥三弟不能就這樣白白的死去,到死還要背負著冤屈罵名。我要替大哥正名,我要替三弟報仇,我要重振英國公府。可是好難啊……我一個人好辛苦,母親你幫幫我好不好?我一個人做不到啊……”
楊氏終於崩潰,“啊……”
她右手狠狠的垂著床框,聲音嘶啞難聽,“齊家世代忠良啊。”
“齊家世代忠良啊!”
“齊家……世代忠良啊……”
第二天是五日一天的休沐日,周辰理正在準備大婚的事宜。齊舒志悄悄找到了他,將鄧曉準備好的東西交給了他。周辰理看著這些東西,頗為不可置信的道:“這些都是真的?”
“當然。”齊舒志道:“我本來想將這些交給大理寺的,但是大理寺卿是太子的人,我怕會出什麼變故,所以才將這些交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