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齊舒志神色頗為蕭索道:“我現在能相信的人就只有你了,只有你能我我大哥,為我齊家洗清罪名了。”
“唉,這都是我應該做的,只可惜這些東西沒能趕在齊大哥被抓之前……”周辰理忽然道:“對了表弟,即使你信不過大理寺,但你現在雖無實權但也是個侯爵之位,進宮將這些直接交給父皇也是可以的,為什麼要讓我來辦這件事?”
“因為我恨太子。”齊舒志眼裡閃過一絲恨意道:“說句真心話,我之所以這麼做就是希望能將功勞全都讓給表哥你。這樣陛下就能正視表哥,就能看見表哥的能力,就會發現表哥你比那個只會玩陰謀詭計的太子更適合做一國儲君……”
“慎言啊表弟。”周辰理一把捂住了齊舒志的嘴,眼裡卻是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到了興奮,“好好好,你要我怎麼做都可以,但有些話是萬萬不能亂說的。”
“表哥不用擔心,我又不傻。”齊舒志笑了笑道:“我只對你說過這話。”
“也罷。”看著手中的東西,周辰理道:“我能不能得到父皇的看重倒是其次,最主要就是能幫表弟你恢復國公之位。堂堂英國公府自開國以來傳承至今,可不能在這兒斷了。”
三天過後的早朝上,七皇子連同朝上好幾位大臣突然聯名西北副總兵沈堪,彈劾他收受賄賂通敵叛國陷害忠良等十大罪狀,還彈劾了已經死去的前兩任戶部尚書劉懷以及在山西兵士的寇勝乃是敵國奸細。
七皇子還當堂拿出了證據,分別是劉懷與寇勝挪用戶部欠款賄賂沈堪的帳本,還有沈堪與敵國的書信來往,上面寫著如何重傷英國公齊遠,以及如何誣陷齊雲旗,還有就是劉懷與寇勝在敵國的身份證明。
帳本是真的,身份證明是假的,但這已經不重要了。首先兩人已死死無對證,而且就算他們還活著,證明了敵國奸細的身份是假的。那就不得不查一查他們為什麼要費重金來賄賂一個邊關的副總兵了,賄賂沈堪對他毫無幫助。
再接下去查,不管查到什麼都不是周昃勤願意看到的了。
作者有話要說:午安~~
看評論有讀者說皇帝玩陰謀詭計太小家子氣,關於這一點我說一下。
首先皇帝對大臣玩陰謀,確實很不好,但皇帝也沒有別的辦法。
英國公在大周的威望很高,又從不犯錯,總不能無緣無故的處罰或者奪了兵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帝要是拉下來臉來非要用自己的皇權奪兵權當然是可以的,齊遠大概也不會反抗。
但他是皇帝,所作所為都有無數人在看著。他這樣蠻不講理的處罰了威望很高的英國公,讓世人怎麼看他?讓史書怎麼寫他?
大臣都知道他是這樣的皇帝之後,只會人人自危明哲保身,就不會有人願意為國家干實事了。所以他只能找英國公府的罪名,沒有罪就製造出罪名來。總之身為皇帝他一定要是英明正確的,就連後面赦免齊舒志也是想顯示自己是多麼的仁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