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前頭有人在喊:“放榜了放榜了!”
唐禮之立刻一手拉齊舒志,一手拉方崢,猴急的開始往前擠。奈何前來看榜的人實在太多了, 擠了半天不僅沒有靠近皇榜,反而越來越遠了。
三人擠的衣衫不整髮髻都要亂了,齊舒志忽然急中生智在人群中大喊一聲,“會元是誰?會元叫什麼名字?!”
這時候前頭就有人喊了,“梁東!會元叫梁東!”
人群里轟的一聲,都在想這個梁東何許人也。只有那些京城人士才知道,梁東就是去年京城秋闈的解元。這可是個難得一件的大喜事啊,今年的會元竟然是京城人士。
要知道自開國以來這麼多年,年年的會元狀元都是江浙那一帶的。沒辦法,那個地方自古以來出了不知道多少文豪,整體的氛圍在那兒呢。有一年甚至出現了,會試前十有九名都是那個地方的人。
人群里吵吵嚷嚷,人人都想瞻仰瞻仰那名將全體江浙舉人都壓在身下的勇士。
齊舒志三人聽到會元是梁東的時候,唐禮之興奮的一拍大腿,道:“真行啊!厲害了!”
周圍的人立刻齊刷刷轉頭去看他,以為他就是梁東,紛紛朝著他湧來。唐禮之驚恐萬分,立刻高呼:“我不是梁東!我不是梁東!”
奈何他一個人的聲音怎麼能和激動的人群相比呢?連帶著齊舒志方崢都被擠的東倒西歪。齊舒志又急中生智,指著旁邊酒樓的二樓大喊:“噫!有人上吊!”
這話立刻就吸引了幾個人的注意,有幾個人轉頭往齊舒志指的方向看去。但效果並不是太明顯,只吸引了一小部分人的注意。此時方崢也跟著大喊道:“那位美麗的姑娘,你幹嘛要脫光了衣服上吊啊?!”
此言一出立刻效果顯著,在場男女老少無不上當,也不管什麼會元不會元了,紛紛轉頭去尋找那位上吊還脫衣服的美麗女子。
齊舒志三人趁機趕忙衝出人群,齊舒志伸手扶著髮髻,道:“真是太可怕了。”
唐禮之道:“更可怕的是每三年就有這麼一次。”
方崢也道:“還好我沒參加春闈,否則……”
“否則什麼?”唐禮之沒好氣道:“你有本事先參加了秋闈再說。”
三人去了梁東家,梁東家只有一個小院子。院子裡有三間屋子,一間主臥一間次臥,以及一間廚房。梁東的父親是個手藝人,一家子都老實巴交的,也不曉得怎麼生出了梁東這麼個渾身都是心眼的兒子。
三人聯合上門,就見梁東正在院子裡泡茶,見他們來了就笑,“喲,來的正好,剛泡好的茶。”
齊舒志三人默不作聲的坐下,皆是一臉沉痛外加欲言又止。梁東父親見這三個貴公子都這個表情,一下子就慌了,“哎呀,放榜了嗎?我家小東子可上榜了?”
唐禮之嘆了口氣,“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