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舒志茫然,“聽說什麼?”
“就是范賢那個老東西為他孫子求娶本公主的事啊。”周蓁蓁走過來想如從前一樣抓齊舒志的袖子,在觸碰到的那一刻忽然想到什麼,將手收回去了,她聲音帶著點委屈道:“你答應過要娶我的,可不能讓我嫁給別人,我不想嫁給那個什麼范家的孫子……”
一旁的領路太監呼吸一滯,齊舒志忙退後一步離周蓁蓁遠遠的,“公主殿下,可不要胡言亂語壞別人的清白,我從未答應過你什麼,請你自重。”
說完他就繞開了周蓁蓁,徑直離去了。
周蓁蓁就在原地看著他離自己越來越遠,看著看著眼裡蓄滿了淚水。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他是介意的。父皇殺了他的哥哥和弟弟,所以他連帶著也恨了自己。
齊舒志其實並不恨周蓁蓁,他雖然恨周昃勤,但也知道一切都與周蓁蓁無關。之所以那麼說,不過是為了避嫌。如今的周蓁蓁已經是個十四歲的少女,再過一年就要及笄,更何況當時還有別人在場,他不這樣說惹出什麼誤會流言就不好了。
更何況他是清楚的,范賢的孫子范瀚文是沒有機會娶周蓁蓁的。
御書房內,周昃勤手裡拿著本奏摺,眼皮也不抬的道:“蓁蓁真是那麼說的嗎?”
跪在地上的小太監道:“真是那麼說的,奴婢一個字也沒有說錯。”
周昃勤放下奏摺,深深吸了口氣,“那齊舒志呢?”
“英國公讓公主不要胡言亂語壞人清白,還說從未答應過公主什麼,讓公主自重。”
“哦。”周昃勤道:“你下去吧。”
小太監下去之後,整個御書房內就只剩下周昃勤一人了。他略微思索了一番,道:“齊家是不是已經開始給齊舒志物色夫人了?他可有什麼中意的?”
身後的屏風後頭突然傳出一個聲音,“從一個月前楊氏就開始張羅,要了不少閨中女子的生成八字,可至今沒有傳出國公府有意與誰家結親的消息,想來是沒有中意的。”
“這樣啊。”周昃勤又道:“三年多前,蓁蓁好像總喜歡在朕面前提齊舒志吧?”
“是,可是這三年裡公主再未提及過一次。”
“嘖,這不該呀。”周昃勤疑惑的道:“朕的蓁蓁最是活潑可愛,她喜歡一個人怎麼會三年一個字都不提呢?”
“許是公主不喜歡了。”
